全身的靈氣終於調動完畢,血也順著雨水散落至周圍。
那勾魂蝕骨的味道,瞬間便涌了出來。
「堯寒!」
「沒用的,他現在已經失去理智了……」
話剛落下,痛苦嘶鳴的妖獸便從暗處走了出來。
他分明已經不受控制,御靈術的控制,讓他一步步朝這邊走來。
凶獸的身上燃起黑色的火焰,所到之處寸草不生,池上的芙蕖也朵朵凋零,仿佛要吞噬萬物。
「低級的御靈術根本不可能喚來他。」景丞皺緊了眉頭,「不過既然你和溫良玉聯繫上了,這就不奇怪了。」
凶獸朝著殷牧悠的位置而來,雖然雙眼血紅,卻低下了頭,任由殷牧悠撫摸。
那黑色的火焰燒得景丞手中利劍也開始融化,他連忙退後數步,殷牧悠和堯寒結契,能抵禦一些黑火,可他不行。
「喚他過來的是御靈術,也是我的血。」
「他抗拒不了的。」
殷牧悠狠狠咳嗽了一聲:「你以為,我會白白被你打傷嗎?」
景丞眯起了眼,竟沒想到他玩兒的是這一招,沒能一秒穿透他的心臟還真是可惜。
「驅使凶獸,你的壽命也會受到影響,甚至早死。」
「他會給你帶來厄運,你將一世孤苦,不能擁有朋友,家人。」
殷牧悠輕輕的撫摸著他的下頜,忍受這手心的灼熱:「在古墓的人是你,為何要跟我講那一則故事?」
景丞勾起唇角,眼神里渾濁在蔓延:「草木本無心,你的心是怎麼來的?」
殷牧悠神色凝重,直直的看向了他。
景丞還在說話:「我不過是想讓他恢復原樣,這樣虛假的治癒,只是改變他的記憶。他真實所承受的,已經註定經受過,並未得到改變。這樣的欺騙有什麼意義?」
他的話刺激了殷牧悠,一瞬間,殷牧悠失神的喊:[到底怎麼回事?]
毒舌的系統第一次沒有出言諷刺,而是沉默了下來。
[除了你沒人可以靠近他。]
[既定的事實無法改變,你在後世,他在前世,時間會被打亂,如果真是那樣,你就會消失了。所以……改變的只有記憶而已。]
[不過等你徹底醒來之後,就能見到真正的堯寒,現在還不是時候!]
殷牧悠沉默了下來:「那就把話說清楚。」
[現在去見真正的堯寒,回到現實世界,前面做的一切治癒都會前功盡棄!他的心上沒有任何人,也沒人制止得了,現實的他早已經發了瘋。]
「那你們,又是什麼人?」
系統表示出了自己的誠意:[我叫梧玄,同你一樣,草木成精。]
殷牧悠呼吸微顫:「草木本無心……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