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兒哪兒都是我的,旁人碰不得、摸不得、也欺負不得。」堯寒如獸形一般的露出獠牙,「誰欺負你,我就咬死他。」
殷牧悠敲了下他的腦袋:「誰會欺負我?」
堯寒喵了一聲。
「別試圖混過去,不久你欺負我?還偷親,嗯?」
堯寒又喵了幾聲,他以前還主動要他親親,現在用完了貓,轉眼就不認帳了。
殷牧悠真拿他沒辦法,耍賴的樣子,他竟然覺得賊幾把可愛。
咳。
正當此時,褚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手裡又拿了許多布料藥材,殷牧悠只淡淡看了一眼,便道:「又是齊夫人送來的?」
「郎主……這些要如何處理?」褚有些為難。
「名貴的布料退回去,藥材……便留下。」
這可是殷牧悠第一次接受,褚眼神一亮,朝著他笑道:「那我這就去!」
「褚,你等等。」
褚疑惑的轉過頭來,殷牧悠這才說道:「幫我跟齊夫人說,僅此一次,以後不要再送了。」
「郎主這段時間明明喝著藥,有現成的為何不要?」
殷牧悠露出一個笑容:「我的身體之前就病弱,只是舊病復發罷了,很快就會好起來。再說了,這東西收得多了,就會和旁人產生聯繫。」
褚還是不懂。
殷牧悠卻道:「我啊,不想和那麼多人產生聯繫。」
一時間,褚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
郎主和之前認識的人關係全斷了,唯獨留下幾隻妖獸陪在他的身邊。
除了他們,便唯有自己了。
一時之間,褚心緒複雜極了。
他長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朝殷牧悠一拜,徑直的朝外面走去了。
這個時間趕上去應該還來得及,齊家的人應當沒走遠。
院內清風吹拂,轉眼已是八月末。
再過不久,這裡便會被秋意席染,處處都渡上金黃。
就不知道,能不能在這個地方住那麼久了。
殷牧悠的話少了,堯寒的話卻變多了:「我們以後肯定不能長時間在一個地方,大禹國那麼大,得多走走,多看看山川萬里。」
殷牧悠靜靜聽著,忽而倦意又席捲了上來。
堯寒的話還縈繞在耳邊,他覺得異常的溫暖充實,只要他在,看著他一切安好,一切的一切都無所畏懼。
殷牧悠終於睡著,堯寒湊了過去,笑得無比幸福,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個吻。
「最後,我們一定要回到溫莊,重建那個竹屋。」
他不知道殷牧悠有沒有聽到,但這句話,卻要清清楚楚的傳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