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萬一你被拐跑了,我上哪兒找你去?」
白禹極為不屑,朝他吼了一聲:「誰敢拐走白虎?」
殷牧悠哈哈哈的笑了好久:「容緹不是經常騙你說他是我,然後讓你幫他做了好多事?」
白禹眼中露出震驚:「……我被騙了?」
殷牧悠:「……」完,看來是沒發現。
殷牧悠耐心的教導:「聽著,鮫人善詐,尤其是容緹這種一肚子壞水的,往後可得留個心眼!」
這句話所有人都同意,就連堯寒都忍不住點了點頭。
容緹忽然有一種被針對的感覺,哭唧唧的朝殷牧悠道:「主人……你還教他們孤立我!」
鮫人容姿上佳,刻意的裝著柔弱的姿態也覺得美如畫。
旁人見了這一幕或許要上前去安慰,然而殷牧悠毫無同情心,甚至還想笑。
「看清楚了嗎,他就是這樣騙人的。」
白禹看了容緹一眼,始終分不清他的表情。
人臉和數種表情於他而言,可是極難的東西,甚至比修煉還難。
白禹緩緩的點了下頭,硬著頭皮說:「看清楚了。」
殷牧悠抱起了白禹,又對齊褚說:「該用晚膳了,別總在院子裡跪著。」
齊褚卻死死的低著頭:「我想陪在郎主身邊,倘若郎主不答應,我便一直這麼跪著。」
殷牧悠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他為人執拗,也不知變通。
這,不知又是哪裡學會的惡習。
然而這一次殷牧悠的心比他更硬,他淡淡低頭望向了他:「那你便跪著。」
殷牧悠朝屋子裡走去:「走,吃飯去。」
容緹看了看齊褚,又看了看殷牧悠,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他大約知曉了殷牧悠要讓齊褚離開的原因,在凶獸身邊,定會厄運纏身,不得好死。他們這樣的妖獸尚且抵擋不了,何況齊褚這樣的凡人了。
「你別跪了。」
齊褚不理。
「真傻,最受不了你這樣子了。」
容緹很快就走到了屋子裡,幾隻妖獸是不會做飯的,殷牧悠雇了廚娘,只管一日三餐,做晚飯就走,也不在小院過夜。
他儘量減少著和旁人的聯繫,生怕自己又害了別人。
顧遙的事,已經給了他警覺。
菜色簡單,兩菜一湯是給殷牧悠和齊褚準備的,其他妖獸吃的無非都是生肉,只有白禹早已修到化神期,什麼都不用吃。
屋子裡燭火暗淡,堯寒啃著碗裡的東西,忽然間又惦念起殷牧悠那邊了。
「我也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