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進行標記,會大大影響嚮導的身體,必須徹底覺醒之後,再來這麼做。
顧翊秋忍得辛苦,殷牧悠也是一樣。
他的呼吸紊亂,正等著顧翊秋幫幫他之類的,顧翊秋卻很快起身。
離開房間時,他只留下了一句話:「穆元飛要找那些資料,我得先他一步去把資料銷毀。你待在房間裡,哪兒也不許去。」
說完,他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殷牧悠欲哭無淚,只能在床上蹭了蹭,理智都快要被欲/望所吞沒。
可他稍微動一動,就帶來全身的劇烈疼痛。
於是殷牧悠便只能死死的忍著,這欲/望里還夾雜了疼痛感,讓他時而清醒,時而猶如置身夢境,來回交疊,格外難受。
顧翊秋!
他既然忍得住,剛才在他腿上蹭什麼蹭?雙標!他自己就可以,幫一幫他就不行了?
殷牧悠緊咬著牙關,莫名還有點委屈。
[我感覺我最近情緒波動好厲害。]
梧玄安慰著他:[覺醒就是這樣,所有感覺都會無比放大,一點兒小事就很暴躁,正常。]
殷牧悠一口血:[你形容得這麼那麼像大姨媽?]
[不然我為什麼安慰你,我吃錯藥了?]
殷牧悠:[……]
難怪毒舌的他改了人設,轉為貼心小棉襖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殷牧悠緊緊閉上了雙眼,只求能早點覺醒,給一個痛快。又或者他這具身體早點恢復,自己可以重新說話,這兩者都行。
然而他現在這種狀態,明顯是兩邊都難。
時間變得越來越難熬,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如此緩慢。
正當此時,外面忽然間傳來響動聲。
殷牧悠還以為是顧翊秋回來了,正靜靜躺在床上。
可沒想到,打開臥室門的竟然不是顧翊秋,而是跟在穆元飛身邊的方宇。
在看到殷牧悠之後,方宇震驚無比,整個人愣愣的站在原地。閣下知道有監控,是故意聲東擊西,想引開顧翊秋的。
原本是想看看顧翊秋把什麼東西藏起來了,可沒想到,竟然是謝家的小少爺。
「你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嗎?
方宇沒把剩下的話問出口,而是徑直的朝屋子裡走去。
方宇只是個普通人,看不出殷牧悠是在覺醒的信息素熱潮期間,可他卻知道屋子裡瀰漫的這股濃郁的氣息是什麼。
很明顯,兩個人剛剛才進行了一場性/事。
方宇有些難堪的撇過了眼,莫名有些心疼起殷牧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