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杜艾知道他要問顧翊秋,便輕聲道:「你是想問元帥去哪裡了嗎?」
殷牧悠抿著唇:「嗯。」
杜艾這才為他解釋:「元帥去接見穆元飛去了,總是把人晾著,只會顯得我們第一軍團有鬼。」
「穆元飛……他來銀河號的目的絕非這麼簡單。」
杜艾笑出了聲。
殷牧悠這才疑惑的朝他望去:「你笑什麼?」
「要是以前的你,一定不會這麼關心元帥。可別找其他理由,說克隆之後性格大變,你這具身體的數據,我最清楚不過了。」
殷牧悠強辯道:「再怎麼也是顧翊秋讓我重活了的。」
杜艾仍帶著笑意,沒有反駁殷牧悠的話。
「所有克隆體都會或多或少的產生對原身的在意,你倒一點兒也沒有。」
「……他不是死了嗎?」
杜艾啞然:「死倒沒死,只是永遠睜不開眼了。」
杜艾想起三年前的那場大禍,心臟咚咚的跳了起來,忍不住問殷牧悠:「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都說你背叛了元帥……」
殷牧悠剛想要開口,外面便傳來了一陣聲音。
這門本來被封死了,隔音效果也極好,可顧翊秋生性多疑,再加上他的房間裡放置了許多機密文件,害怕有人衝破防線,自己在自己的房間裝了監控器。
殷牧悠和杜艾靜靜看著,誰料想和顧翊秋一起進來的,竟然是穆元飛。
兩人表面上還能維持著平靜,其實私底下卻是暗潮湧動。
顧翊秋皮笑肉不笑的朝穆元飛說:「請坐。」
屋子裡的氣味已經完全消散,想必來之前就被顧翊秋做了手腳。
穆元飛卻不動聲色的說:「三年了,連葬禮也沒辦,不知顧元帥打算這個樣子到什麼時候?」
「這是我的私事,你管得太寬了?」
穆元飛知道顧翊秋介意他曾是謝遙的未婚夫,所以才處處看不慣他。
顧翊秋越是這樣,穆元飛就越是滿足,畢竟……他越是在意,就表示謝遙沒有完全忘記自己。
「以穆家和謝家的關係,連他的身後事都不關心一下,也未免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他有我關心,不需要。」
穆元飛也不惱怒,反而風輕雲淡的問:「顧元帥,你的狂躁症是不是越來越嚴重了?幾年前見你,分明要沉穩許多。」
顧翊秋故意曖昧的說:「幾年前是有遙遙幫我撫慰,現在也只能靠抑制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