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幾年狂躁症將他折磨得不輕,連以前的冷靜都喪失了。
「方宇,你說當時你在哪裡發現的他?」
「報告閣下,是在顧元帥的臥室里。」
穆元飛目光放到了裡面的那個位置,低聲說了句:「那現在應該也還在這兒了。」
他作勢要朝裡面走去,剛才兩人只是精神力較量,如今卻真的打了起來。
顧翊秋絕不會允許別人進去,尤其是穆元飛。
兩個實力驚人的哨兵打起來,完全要把銀河號給拆了似的。
顧翊秋房間是按特殊材料建造的,壓縮強度乃至幾十億次,卻輕輕鬆鬆的被打出了凹陷,可想而知其他人受了那樣的攻擊,會有什麼結果。
方宇睜大了眼,身體也僵直了。
真是行走的人形兵器!
可他卻不敢耽擱,這可是穆元飛好不容易為他製造出的時間。方宇乘著顧翊秋分不開心神,連忙走到了那個臥室里。
奮力一拉,裡面便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屋子裡那令人發瘋的香甜頓時泄了出來,方宇沒有聞到,可路鳴的眼神卻一變再變。
他垂下了頭,站到了方宇面前,將那個縫隙擋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帶走他了!」
路鳴聲音發著顫:「不許。」
「路鳴,你瘋了?剛才可是你把信息透露給我們的,快讓開!」
路鳴也覺得自己瘋了,他分明屏住了呼吸,臉色漲得通紅,可還是抵抗不住自己。
就一口,小小一口。
他放緩了呼吸,輕輕呼吸了一下。
然而那股還沒散去的味道,便已經直衝大腦,讓全身都顫慄了起來。
「不能給你。」路鳴沙啞著聲音說。
「你再不讓開,就別怪我動手了!」
路鳴眼睛赤紅的看著他:「你只是個普通人,懂什麼?」
這種甜蜜又痛苦的滋味,折磨得他進退兩難。
他打算遵從內心,不再被穆元飛和顧翊秋任何一個人威脅。
這一刻,他就是要守在門口。
「那就別怪我了。」話音剛落,方宇就動了手。
路鳴只是個嚮導,身體素質不如哨兵。接了方宇許多攻擊後,他臉上也掛了彩。路鳴躲了方宇的一擊,身體朝後倒去。
門根本沒關死,他竟直直的進入到了房間裡面。
瞬間,杜艾便把門給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