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能忍著這樣的疼痛,非要和他對接精神海。
穆元飛的聲音也變得沙啞:「這三年來顧翊秋還能抱著你沉睡的身體,我卻什麼也沒有。遙遙,我是真的後悔了,當初為什麼要答應解除婚約?」
他嫉妒顧翊秋,又唾棄這樣的自己。
這一次上銀河號,原本真是有別的事情。
可一聽方宇說殷牧悠醒來了,他就不管不顧了。
灰狼已經追著那顆光球去了外面,殷牧悠死死抵抗著穆元飛,一時間失去了和精神體的聯繫。
穆元飛這麼做,完全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然而穆元飛卻一點兒也沒在意,劇烈的疼痛對於他而言,仿佛是甜蜜似的。
他很快就要得到他了。
當殷牧悠設下的精神屏障快要破開之時,在外面的灰狼忽然傳出一聲嚎叫。
穆元飛臉色一凝,下一秒就吐出了一口血。
他放鬆了控制,殷牧悠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不由冷汗涔涔。
要是再這麼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可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間中斷?
殷牧悠把目光放到了外面,一個人影很快便朝著他走來。
穆元飛還未恢復元氣,床上的殷牧悠就被顧翊秋抱起。
「把他還給我!」
顧翊秋目光微沉:「這句話該由我來說!」
殷牧悠從床上轉到了他的懷中,緊張的問:「你沒事?」
顧翊秋將殷牧悠抱得更緊,他一度後怕,如果自己沒有醒來會如何?
「沒事。」
這副畫面深深刺痛了穆元飛,而自己的精神體已經被雪豹給咬傷,他又在剛才傷了自己的精神海,已經無力回天。
穆元飛心裡浮現了許多不甘。
他要當選議長,就必須把第一軍團握在手心,自己上銀河號也是這個原因。
什麼都到手了,唯獨卻錯失了他。
「顧翊秋,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別以為我不敢。」
穆元飛卻笑了:「我知道你敢,你本來就是謝家製造出來的人形兵器,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顧翊秋作勢要動手,殷牧悠立馬攔住了他:「別!他死在這裡,你想被帝國通緝嗎?」
「放開。」顧翊秋的聲音很冷,「你知道他要對你做什麼嗎?」
「知道,可這不是你殺他的理由。」
顧翊秋發著狠:「這理由,已經足夠我殺他一百次!」
殷牧悠:「……」突然就被餵了一嘴的狗糧。
他努力把注意力放在顧翊秋身上:「我的意思是,你殺了他不值得!」
顧翊秋古怪的看著他:「你是不是還對他余情未了?」
「……你吃哪門子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