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翊秋甚至不敢去想,只能任由這件事成了他內心的結。就算是精神標記後,他也害怕事情會重演。
縱使兩人現在看上去再甜蜜,他心裡都是惶惶不安的,絕不願意想起這一段記憶。
自己最愛的人,不僅為了別人背叛自己,甚至於要把他害死?
那是顧翊秋永遠的噩夢,他唯一的做法,便是抵死纏綿,也要把他牢牢的掌握在手心。
回憶戛然而止,顧翊秋的光腦傳來丁揚的簡訊。
「元帥!你快過來一趟!」
「怎麼了?」
「咳咳,我查到源頭了,和三年前的氣體一模一樣,再這麼下去,我怕又會和三年前發生一樣的慘劇。元帥,你說會不會是……」
顧翊秋眼神一凜:「謝遙就在我身邊,他絕對沒時間做這件事的!」
聽了顧翊秋的話,丁揚也陷入了沉思:「說不定……是有誰故意栽贓,我們也冤枉了他。」
顧翊秋心臟狠狠跳動了起來:「我很快就過去。」
他必須得快一些過去了。
第78章
「謝遙, 快醒醒!」
殷牧悠睡得極沉, 他被杜艾搖醒時,腦子還昏昏漲漲。
杜艾的臉上滿是急迫:「元帥呢?」
聽到他問顧翊秋,殷牧悠這才清醒了過來:「銀河號出事了,他過去了。」
在看到杜艾時, 殷牧悠才忍不住問:「你怎麼來了?」
「從這裡出去全是蟲族,方宇被纏上了!我和路鳴乘亂離開,就立馬回到這裡來找你了。」杜艾的神情十分緊張,「這和三年前的場景一模一樣,謝遙,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殷牧悠啞然:「我怎麼會知道?」
杜艾手心都是汗水:「我們來之前, 第一軍團的人叫囂著要把你給找出來。」
殷牧悠神色一凝, 他身上的污名看來是洗不掉了?
不過站在他們的角度, 殷牧悠也能理解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做。
三年前就讓第一軍團的精銳損失過半, 現在又以同樣的手段, 怎麼能忍第二次?
殷牧悠只可恨自己這腿, 完全動彈不了。
他咬緊牙關:「杜艾, 你有沒有什麼藥能讓我立馬能動彈的?」
杜艾走到了屋子裡,小心翼翼的取出了藥劑:「元帥給你打過沒有?」
殷牧悠搖頭。
杜艾念念叨叨的說:「這藥劑不能停的,必須每天三次。」
殷牧悠望著他:「這藥劑讓你這麼執著?」
杜艾說著說著就沒了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