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牧悠想了半天, 彎起唇角:「可能是我看你順眼。」
顧翊秋在內心吶喊,他看自己不順眼!
「再說了,你提醒了我一件事。」
「我?」
殷牧悠放下了手上的刀叉,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他們全都說我是顧翊秋養的金絲雀,那你就是我養的金絲雀。」
顧翊秋的臉色難看成了豬肝色,天道好輪迴,這次終於輪到自己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好不容易確認了對方的心意,還來不及甜蜜,事情就成了這種局面。
他既甜蜜又痛心,簡直像是被丟在火上烤,宛如刀尖舔蜜那般。
顧翊秋不僅怪自己,還在心裡暗罵起亂嚼舌根的那些人來。
傳什麼流言?
這下好了,把人惹炸毛了!
他只能默不做語,苦著一張臉的把早餐吃光。
殷牧悠看著他吃完,才站起身:「天狼星真是落後,連洗澡的浴室都不是自動化的。」
「閣下是要洗澡嗎?」
經過一早上的試探,殷牧悠越發確定他的身份。
他語氣輕柔:「嗯,你幫我準備乾淨的衣服。」
「……好。」
殷牧悠很快便走到了浴室裡面,眼裡不由浮現幾分玩味。
[梧玄,怎麼樣?]
[還真是顧翊秋,你怎麼認出來的?]
殷牧悠想了半天:[大概是直覺?]
[……什麼直覺?]
[某些食草動物遇到天敵會有感應嗎?我覺得我和他就是這樣。]
[……]所以你是天敵探測儀嗎?
既然進一步的確定了顧翊秋的身份,正好趁著他這個樣子逗逗他。
不然等他回去了,這種機會可就沒有了。
顧翊秋站在外面,正準備把衣服送進去,裡面就傳來一陣輕微而勾人心弦的喘息聲。
他全身僵硬,立馬就猜出了殷牧悠在做什麼。
顧翊秋想要走,可腳步就跟生了根似的,完全動彈不了。
他眼神驟然變得幽深,手也不自覺的捏緊,裡面的聲音漸漸變得甜膩起來,惹得顧翊秋的呼吸也是微喘。
不行,再這麼下去他會發現自己的。
「閣下,衣服放在門口了。」
顧翊秋帶上了顫音,被那聲音勾起了感覺。
殷牧悠在浴室里,背靠著門,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可他又只能憋著,如果太大聲會被顧翊秋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