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翊秋勾起唇角,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我沒急,你倒是急了。」
殷牧悠臉都紅了,瞥了一旁的丁揚一眼。
經過那件事情之後,丁揚哪裡還敢偷聽偷看?他連忙自證自己的清白:「元帥,我受傷太嚴重了,申請休假三天!」
「批你一周,夠不夠?」
「夠夠夠!」丁揚飛快的離開了顧家,這兩人秀起恩愛來,簡直甜死個人。
屋子裡僅剩下殷牧悠和顧翊秋兩人,顧翊秋留下的精神標記還在,只要一想到這裡,他就極為滿意。
「抱得這麼緊做什麼?」
顧翊秋輕聲說:「在你身上多留一點兒我的味道。」
殷牧悠臉色微紅:「不要把信息素說得這麼色/情!」
「你不是想跟著我一起去嗎?免得又有哪個不長眼的覬覦你。」
殷牧悠本來想離開他的懷抱,結果餘光瞥到自己的精神體在雪豹肚子上轉圈圈,兩個精神體玩兒得不亦樂乎。
他一口老血哽在喉嚨里,朝自己的精神體遞出自己的態度。
誰知道根本就不管用,這是一株多麼沒有骨氣的貓薄荷!
外面只剩下一片闃黑,屋子裡的燈光呈現暖黃的色調,讓人身心都慵懶了起來。
顧翊秋的手不知放到了哪處,殷牧悠眼眸都帶上了水色,臉頰泛起了紅,腳趾也蜷縮了起來,顯得異常可愛。
掃地機器人的嗡嗡聲,掩蓋了殷牧悠緊咬的聲音。
外面的噴泉是燈感的,在燈光的照映下,高低起伏的噴灑著。落下的水花四濺,泛起一圈圈漣漪。水柱終於到最後抵達了最高處,又慢慢的回落了下來。
殷牧悠精神海的世界和對方相融,他微微的輕顫了起來,精神海和精神海的碰撞,仿佛直擊了靈魂,令他整個人都舒服得眯起了眼。
每個哨兵都會因為狂躁症而感到痛苦,顧翊秋也不例外。
等和殷牧悠的精神海世界完全交融,狂躁症的影響也逐漸減輕,甚至想要一輩子這樣。
他們的相容性太高了,和對方一點點觸碰,他就本能的感覺到愉悅。
雪豹在一旁,金色的眼瞳里滿是興奮,儼然主人的感覺能傳到它這裡來,有嚮導在的日子可真好,再也不用打什麼抑制劑了。如果嚮導是撫慰狂躁症,那抑制劑就是把那些都給堵上,獲得的感覺可是不同的。
等殷牧悠和顧翊秋的精神海分開,兩人都不約而同的輕喘了起來。
顧翊秋揉了揉他的碎發:「加強了精神標記,明天就能帶你去,早點睡。」
說完,他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顧翊秋把頭埋在柔軟的沙發里,眼神卻瞥到了那邊的浴室,裡面傳出曖昧而壓抑的聲音。
顧翊秋幫他解決了,自己一定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