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牧悠卻一點兒都沒害怕:「梧玄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想用治癒的手段,讓他不再和往日一樣暴戾。」
「嗤,真可笑。」
他對這件事情嗤之以鼻,殷牧悠也不想再和他解釋。
顧翊秋失神的走到了殷牧悠身邊,朝他一點點的伸出了手,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殷牧悠一動不動,直勾勾的看向了顧翊秋:「我相信你。」
他真的是全身心的相信著顧翊秋,眼底沒有一絲的害怕情緒。
顧翊秋的眼一縮,手上的攻擊便開始偏移。
以顧翊秋的實力,絕不可能失手。可他的手和殷牧悠的肌膚擦過,完全沒有傷到他分毫。
顧翊秋臉上逐漸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漸漸的,那雙失神的瞳孔里也有了色彩。
他認出殷牧悠來了。
可身體還不大受控制,顧翊秋眉頭緊皺,緊咬著牙關,強行控制著自己。
「遙……遙。」
「我在。」殷牧悠輕柔的笑道,猶如乾淨的陽光和晨露那般,「我沒被你傷到,一點兒都不疼。」
騙人!
他分明擦過了他的肌膚,那一處整個變得紅腫。
顧翊秋心裡越發難過痛苦:「我想護著你,不想傷害你。」
見此一幕,景丞臉色不由僵硬了起來。
沒道理的,顧翊秋為什麼沒打下去?
他加重了精神控制,顧翊秋還是沒有動靜,強行控制著自己的身體,甚至失卻力氣,朝著前面單膝跪了下來。
顧翊秋深深銘記著這句話——
他被謝家打下了精神印記,只有殷牧悠配自己的臣服。
顧翊秋咬了一下自己口腔里的軟肉,痛苦的感覺讓他大腦無比慶幸。
顧翊秋舔過嘴唇的鮮血,眼底變得幽深晦暗。
一直要控制他,儼然一副叫囂著當他主人的嘴臉,到底是個什麼狗東西?
第87章
顧翊秋緊咬著牙關, 眼瞳的顏色都變成了金色。
那種金色不同於陽光的細末,而是猶如某種爬行動物,粘膩而陰冷, 在看著別人的時候,會讓人產生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這是被謝家過度實驗的後遺症, 顧翊秋情緒激動的時候,總會變成這種樣子。
這也是他被人叫做怪物的根本原因。
於他們而言, 顧翊秋這雙眼眸,是無法抹去的印記,時時刻刻在提醒著自己,顧翊秋和他們不一樣。
殷牧悠順勢將他抱緊, 眉頭緊皺:「別硬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