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澤湊了過去,思念的吻發瘋似的落到了他的唇間。
殷牧悠吃痛,眉頭輕蹙了起來:「疼……」
「不疼怎麼記得住我?」
殷牧悠意識都有些迷迷糊糊,眼睛微微睜開,卻見孟雨澤勾著他的墨發,不停的在手裡打圈,那張臉也多了幾分邪魅似的。
「堯寒?」
「叫錯了。」
殷牧悠嘟囔了起來:「其他幾個人格才不會這麼跟我撒嬌,你騙不了我!」
孟雨澤發出輕笑:「你想讓我怎麼跟你撒嬌都行,但我不是騙你。」
殷牧悠暈紅的臉漸漸變得蒼白:「別開玩笑了。」
孟雨澤卻解開了他的腰帶,衣服就這麼散亂開來。
孟雨澤之前還罵厲靖言變/態,現在他自己都覺得可惜了,早知道腰帶是小杭的,他會比厲靖言收得更緊一些。
裝盒子算什麼?
還得加固結界,陣法,符文,用專門打造的盒子將它裝起來才是。
「這一路上都沒認出我,該罰。」
一想到這裡,孟雨澤便止不住自己心裡的狠厲和醋意,咬在了他肩頭的位置。
殷牧悠的眸子裡都浮現一層水色:「別咬,疼……」
「這樣就喊疼了,等會兒有你疼的。」
他這姿態,完全像是要把自己一口吞下去。
殷牧悠終於知道了他是誰,就是孟雨澤這廝,教會了他怎麼使壞!
孟雨澤黑心黑腸,切開都看不到半點白的地方。其他人格都不屑做的事,他卻做得上癮,還裝自己另一片人格,騙自己心疼他!
殷牧悠心裡在流淚,太不要臉了!
這一夜不但沒休息到,反而更累了。
罪魁禍首的人抱著他,不停的在他耳邊輕聲低喃,嗓音帶著淡淡沙啞,聽在耳朵里宛若有電流一般酥麻。
孟雨澤一遍遍的說道:「誰叫你沒認出我?」
第102章
洞府外疏竹搖曳, 借著清冷的月光流瀉了進來。
厲靖言從睡夢中甦醒, 四下環境皆讓他不熟悉。
這是什麼地方?
還未來得及深思,身上便泛著一種虛軟和無力,仿佛方才經歷過什麼事,得到了極致的滿足似的。
紅色的床幔隨風輕揚, 遮擋住了大部分的月光。
厲靖言眯起眼,從床上起了身,他的髮絲四垂在肩上,比往日多了些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