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這樣也無法抑制他的胡思亂想,他竟然還有些回味和饜足?
厲靖言緊咬著牙,槍舞得更迅猛了。
梧玄得了殷牧悠送來的冰蓮,已經甦醒了過來。素回在屋子裡照顧著他,外面的雨下得越來越大,透過窗欞,他們還能隱約看到外面舞槍的人影。
素回不由感嘆:「當年的厲靖言還是人的時候,憑靠碎星槍名列天榜前列,他自從得了前世的凶骨,就再也沒動過碎星槍,皆是靠著能燃燒一切的黑火,沒想到今日還能有幸一睹。」
梧玄也把目光望到了外面,下這麼大的雨,厲靖言竟躲也不躲。
素回想起今天下午殷牧悠說厲靖言的身體裡是另一片人格,忍不住疑惑道:「那些人格的記憶是想通的嗎?怎麼那片人格也會碎星槍?」
「恐怕現在的人就是厲靖言吧。」
素回睜大了眼:「什麼?」
一提到厲靖言,他就渾身戒備了起來。
「那些人格終有交換的時候,厲靖言重新掌控了人格也不奇怪。」
「少主為照陽山奪得了冰蓮,想必厲靖言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需要迎戰嗎?」
梧玄咳嗽了兩聲,朝外面望去:「看他這樣子,估計是受了很大的打擊,你覺得他還有心思管冰蓮的事嗎?」
「……打擊?什麼打擊?」
「之前他欺負小貓薄荷這麼慘,現在知道後悔了?」
「……梧玄,你冷靜點!」
梧玄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素回長老,不如我送他一份大禮如何?」
一大早,殷牧悠就去見了梧玄。
幸虧昨夜的大雨沒下多久,宿露被陽光照射很快就蒸發乾淨了。
梧玄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便不用待在靈脈的洞府里。早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梧玄就移至了宮殿之中。
山間白霧裊裊,將宮殿籠罩其中,宛若一方仙境。
殷牧悠走了進去,推開的木門發出了咿呀之聲。梧玄就在裡面,身披著紅艷如火的外衫,完全看不出病弱了。
「看來那冰蓮果真有奇效,你看著已經沒大礙了?」
梧玄輕咳了一聲:「這幾年損耗過頭了,還得多休息休息。」
之前聽到梧玄倒下的消息後,就讓他擔心不已,如今看到梧玄沒大礙了,自己也能放下心來。
「今日我找你來,是有事同你說的。」
「嗯?」
梧玄的臉色凝重:「景丞你還記得嗎?」
一提到這個名字,殷牧悠的臉色都變了:「記得,當然記得。」
「我們後來發現了他的身體,已經盡數潰爛了。」
殷牧悠睜大了眼,還以為梧玄要告訴他景丞又在作亂的消息,卻沒想到會是這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