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逼我。」殷牧悠說不出違背良心的話。
孟雨澤悶笑了起來,也不為難他,只是拉著他進了洞府里。
孟雨澤取出了毛筆,上面沾染了紅色的硃砂,又把手上的符文攤開:「我先幫你穩固靈氣,把衣服脫了。」
殷牧悠還以為他真的放過自己了,便乖乖的把衣服給解開了。
他身上的痕跡尚未淡去,是昨夜自己同他纏綿留下來的。
孟雨澤的眼神微閃,他的衣衫並未褪光,而是半遮半掩,只露出削瘦雪白的背部。隨著他的呼吸,正上下起伏。
「別……別看了,有什麼好看的?」
孟雨澤親吻他的背脊,笑著說:「你哪裡都好看。」
殷牧悠微垂的長睫輕顫了起來,心裡也酥麻一片,生出了癢意來,宛如貓爪子輕撓。
月色下,仿佛為他披上一層銀霜,在肌膚表面,染上朦朧的美感。
符文很快便印在了他的背後,殷牧悠感受到他似乎在自己後背寫著什麼東西,殷牧悠剛想挪動身體,便聽孟雨澤嚴厲的說:「別動!」
「你幹什麼?」
「幫你重新描繪一次,一同打進去。」
他用的筆奇珍無比,是在一個秘境裡發現的,取自水麒麟死後的靈骨做成,用它來寫,自然會沾染祥瑞之氣。
再說了,這樣精純的水靈氣,是草木之靈所喜愛的。
孟雨澤細細描繪起來,筆尖的力道極輕,他視殷牧悠為珍寶。
然而這樣的力度,卻讓殷牧悠渾身輕顫起來。
他強忍著,卻猶如在細雨之中被拍打的花朵,被風雨吹得花瓣都四處飄落,只剩下那可憐的花蕊,在風裡微微顫抖。
殷牧悠咬緊嘴唇,臉頰已經紅得滴血。
等孟雨澤總算描繪完了,這才用自己的靈氣把符文一同打入了他的丹田之中,孟雨澤這才放了心。
「以後你的身體就不會出現異樣了,試試運行靈氣。」
殷牧悠此刻哪裡聽得進去話?他微張著嘴唇,藉由這個動作吸入更多空氣,想把心裡的燥熱排乾淨。
聽到孟雨澤的話,他也只是隨隨便便應了幾句。
孟雨澤笑意加深:「不過就是加固個符文,還真是敏/感。」
殷牧悠一聽這話,就明白孟雨澤是故意的,他又使壞!
看到殷牧悠的表情,孟雨澤憋著笑:「你要是方才肯騙騙我,說我比較好欺負,我就不用毛筆幫你畫了。」
殷牧悠:「……不用毛筆用什麼?」
「還不知道,這法器可以變換形態。」
變換形態?
那意思是可以不用毛筆的樣子了?
殷牧悠控訴:「你就是懷恨在心!」
「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