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光宗的人齊齊後退一步,紛紛忌憚起那隻白虎來。
「是白虎……」
「白虎怎麼出世了?」
「照陽山的人竟然降服了白虎?」
他們心中懼怕極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生怕下一個被白禹撂倒的人就是自己。
本來剩了一半人,好死不死,從遠處一個龐然大物從天空而降,他全身呈現玄色,唯有眼睛和四爪燃起了金色的火焰,攻勢異常迅猛。
「這又是什麼!」
「凶獸,快跑!」
這難道是厲靖言?
不,傳聞厲靖言不是最恨自己凶獸的姿態,自從得了那具身體後,從未有過一日恢復原本的姿態嗎?
就連大戰里,厲靖言也總是以人身戰鬥的!
他怎麼會……?
梧玄站在後面,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活該!」
施虞淡淡瞥了他一眼:「我都說山主太在乎殷牧悠了,還為他折損了自己的靈氣。」
「……哪有?」梧玄嘴硬道。
施虞拆了他的台:「這五年來,我都看在眼裡的。」
梧玄滿臉鬱悶:「施虞,你是株含羞草啊,越來越不可愛了!」
施虞皮笑肉不笑,呵呵了兩聲:「山主戳我一下,我還是會臉紅害羞的,但只是生理反應。」
梧玄:「……」
在乎就在乎,方才要不是殷牧悠攔著,只怕他早就忍不住出手了。
這幫人簡直太可惡了!
梧玄津津有味的觀戰,紫光宗的人本就被白禹滅了一半,現在厲靖言一出手,死傷就更多了,幾乎只剩下了葉微明一個人。
厲靖言一爪子拍在葉微明身上,張著嘴就打算咬過去。
葉微明嚇得臉色泛白,緊緊閉上了雙眼,以為自己即將命喪黃泉了。
正在此時,天空一道驚雷劈下,中斷了孟雨澤的攻擊。
「爹!」
「宗主!」
眾人將目光放了過去,卻見天空一化神期修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手裡正捏著一張符紙:「凶獸切勿傷人!」
厲靖言受了這一擊,已受了重傷。
殷牧悠連忙過去扶著他,眼底閃過心疼。
他們喊了宗主,那應當就是葉戚霜了。
「前輩為何不分青紅皂白的動手?」
「一個凶獸要傷我紫光宗的弟子,我自然得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