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外向。」
梧玄:「……不,這個詞不是這麼形容的。」
施虞冷著臉,把杯子重重一放:「靈茶,好不容易找到的冰屬性的,喝。」
梧玄痛心疾首:「你可是株含羞草,你怎麼能變得這麼爺們兒!」
施虞一挑眉,總一副冷美人的樣子,絲毫沒有半點表情:「那是誰先亂來?」
梧玄剎那間就沒聲兒了。
殷牧悠看得哈哈大笑,幸災樂禍至極。
「小貓薄荷,你也太沒良心了!」
「施虞,你就該對他更狠一點,免得總讓人操心。」
施虞覺得頗有道理,端起茶杯,把梧玄的下巴箍緊:「快喝。」
梧玄痛苦得咽下那靈茶,差點被折騰得提前歸西。
等施虞端著茶走了下去,殷牧悠還好奇的問:「施虞不是含羞草成精嗎?怎麼方才她碰到你的時候,沒有臉紅害羞呢?」
「她的手帶了寒銀紗手套,那東西十分罕見,雖然套在手上,可肉眼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殷牧悠這才懂了,坐在一旁問梧玄:「多久閉關?」
梧玄:「……」話題轉移了半天,還轉移不過去了是?
這株貓薄荷變聰明了,都忽悠不得了,梧玄又一陣痛心。
「……閉關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殷牧悠笑了起來:「說,我都滿足你。」
梧玄終於受不了了,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翅膀硬了,這麼對你老父親?」
殷牧悠瞬間就沒了言語,他還是很有求生欲的。
他乖乖的坐好,露出一個可憐無辜的表情,學的是堯寒。
梧玄這才哼了一聲:「我始終覺得景丞沒那麼容易死,你好生留意著。如果我去閉了關,照陽山上下就交給素回長老打理。」
「好好好。」
梧玄的眼底滿是疲倦,這一路來眾人都要靠他,他身上的擔子是太重了些。
一路不知累,如今這疲倦之意才湧上心頭。
「梧玄?」
梧玄的眼神放到了他心口處,草木本無心,只有他出了差錯,有了一顆心,也只有他能愛上某個人。
他和殷牧悠陪伴已久,感情深厚,但對彼此也不會產生什麼愛意。
一想到這顆心臟,梧玄有些惴惴不安,總覺得是個弊端。
……不會的,他已經徹底打入了符文進去,誰想摘除這顆心臟已經不可能了。
他滿是複雜的望了殷牧悠一眼,這件事情自然沒有告訴殷牧悠,對他也只稱是禁陣留下來的隱患。
但願,自己做的這一切不是徒勞無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