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戚霜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正是因為他沒猜得出,才讓局面陷入了僵持。
是破陣?還是乘機誅殺他?
他的語氣變得陰冷:「以前倒是我小看你了。」
殷牧悠雖然表現得風輕雲淡,有十足把握的模樣,內心卻虛得不像話。
他冒了個險。
白禹送他過來時,殷牧悠命他去仙盟找乾元。
得多虧了葉戚霜生性多疑,否則也不至於耗到這個時候。
算了算時間,只要再拖延一會兒,仙盟的人應該就快到了。
他原本想故弄玄虛,誰料想葉戚霜已等不了了,幾道劍氣飛快的朝他這邊湧來。
殷牧悠便只好應戰,氣勢上絲毫不遜色於葉戚霜。
他體內積攢了那麼多的靈氣,有梧玄渡給他的,也有照陽山靈脈的靈氣,卻不得運用。然而葉戚霜早看穿了這一點,這才敢下手。
兩人很快又纏鬥了起來,葉戚霜比這之前的攻勢更猛。
到最後,他什麼法子也使了,卻還是敗於葉戚霜劍下。
「很好奇為何我的攻勢越來越強?」
殷牧悠抬起頭看向了他,下一秒便被葉戚霜扼住了脖子。
葉戚霜輕蔑的笑了起來:「你會布局,以為我不會布局?早在同你說話的時候,我已經分散出神識,那隻白虎不在。」
殷牧悠嘶啞著嗓音:「咳……我早知道,瞞不了多久。」
「你再耍什麼手段?」
殷牧悠扯開唇角:「你想,知道?」
葉戚霜眯起眼,連手上的力氣都放輕了:「你要是乖乖的說出來,興許我會對你好點兒。」
「仙盟的人,就快到了。」殷牧悠嘴唇泛白,說話也斷斷續續,「你故意把人交出來,就是想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我,便讓所有人看看,你這副嘴臉。」
葉戚霜臉色微變,殷牧悠著實捏住了他的軟肋。
「可惡!」葉戚霜被激怒,「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你要控制厲靖言……咳咳,就不會殺了我。」
葉戚霜陰沉的說:「我平日最恨誰威脅我。」
原本的確會這麼做,可殷牧悠這有恃無恐的樣子,令他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葉戚霜手上的力氣加重,湊到他的耳旁:「聽著,你只是抑制厲靖言最好用的辦法,但不是唯一的辦法,他這三個月來,早被我灌入了無數的丹藥……」
他站起身來,手中本命寶劍朝下一刺,地上便開出了血花。
在他動手的那一刻,愈微從暗處鑽出,手裡的長劍也深深刺入了他的胸膛。
葉戚霜呲目欲裂:「愈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