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河只是一個鄉下學生,沒有這麼長遠的考慮,或者說他沒有自信。他看著那些有錢人只有羨慕的份,自己連雙像樣的球鞋都買不起。
但是第一次聽人這樣給他規劃,他好像有點觸摸到未來。
“我真的可以嗎?”
趙清漪說:“當然可以!我這一次回來就是來幫你的。我準備實習就去縣重點當實習老師,我看著你半年,你給我把英語提高四十分、語文提高十分、數學提高五分,你的文化課考體校都能名列前茅了。你喜歡體育,就給我練,早上兩千米,下午五千米,給我堅持到高三,還有籃球特長每天練。”
趙清河訝異:“你……你要為了我留在縣重點?”
趙清漪說:“我就你一個弟弟,爸媽也都希望你出息。清河,別人給你的東西總是別人的,只有自己自強自立,你自己爭取的東西才是你自己的。一個人靠著別人給你一切,你又怎麼會有骨氣呢?沒有骨氣的人,別人又怎麼看得起你?你明白嗎?”
趙清河也不是沒有想過以後姐姐發達了,就靠她的想法,這時姐姐告訴他要靠自己。但是仔細一想,姐姐有,真不如自己有。自己要是真能像姐姐規劃得一樣,將來也就像現在的姐姐一樣,大家不會說他是某某人的弟弟了。
趙清河點了點頭。
趙清漪又規劃為了體能的最佳狀態,以運動員的標準要求自己,不准抽菸喝酒。趙清河在學校也只偷偷抽過幾次煙,那是同學給他的,他自己是沒有錢買煙的。他不禁暗想:決不能讓姐姐知道他偷偷抽菸,好在他還沒有形成菸癮。
兩人回家,卻是看到了趙蓮花母女在她家裡,不知道和父母在說什麼。
賴彩鳳看到他們回來臉上還有一絲尷尬,趙建華卻是臉色黑沉。
“哎喲,這是我們漪漪呀!三年不見,這麼漂亮了!”
趙清漪微微頷首:“大姑媽。”
趙蓮花說:“回來也不去姑媽家玩一玩,曉曉也在家裡呢。”
趙清漪說:“也是有點忙,姑媽別見怪。”
趙清漪看了張曉一看,看她身材豐腴,和記憶中那個奚落她“有才無德”的女人很不一樣。
張曉卻不禁有幾分難堪,原來她剛剛生了個孩子,孩子的父親卻不願和她結婚。
她在外頭打工,吃過一年苦,但有機會認識一個賣室內建材的小開,兩人好了半年,她懷了孕。按照鄉下的習慣,這樣也是很平常的,通常女方懷孕,兩個人就結婚。沒有想到那小開家裡不同意,小開也不太喜歡她了,當時要打掉又太大了,一直到孩子生下來,回到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