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他少賺一些錢,只能在廠里做做小工,春季采採茶葉,但是女兒也分擔了家計。這就是自己女兒和別人家的不同,這件事可以看出來,家裡能靠的是女兒,而不是他這個妹妹家。
這時一清醒對比,趙建華又想著女兒的好了,想到她為了她弟放下自己學業並犧牲賺錢機會回來,想到他摔了腿她借錢匯家裡來,想到她讀書之餘打工存下的錢是給他和她媽媽買金項鍊,給她弟買手錶。
趙建華這樣一算,忽然有一絲愧疚,看看張曉吧,沒有結婚就和人孩子都生了,丟人還罷了,又給家裡弄出多少麻煩。要說張曉出去打工有寄回家裡多少錢,趙建華是不信的,一對比,自己女兒有本事又孝順多了。再想她如兒子這樣年紀時,家裡就沒有怎麼給過她錢,哪裡像兒子一個月有一百多塊?
趙建華因為這些事的刺激,實實在在被打臉,卻也沒有這麼不甘。
女兒不用讀什麼書,這是浪費錢,讀出來也是別人家的,這種陳舊的觀念在這一刻倒塌。
誰說沒有用呢?要是像張曉,沒有讀書了,他摔了腿也沒有人匯款幫忙,這兩年也沒有她努力貼補家裡了,也沒有一個人提點兒子上進了。
她現在是家裡的頂樑柱呀!
趙清漪第二天就發現趙建華對她態度和藹許多,還問她在京城讀書苦不苦。
這倒勾起她心中一陣莫名情緒。穿越久了,趙清漪知道,雖然她掌握現在的趙清漪,其實原主也一直在。她的憂懼愛恨和脆弱也伴隨著她。
“讀書哪有不苦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弟弟也一樣,一定要記住。”
趙建華說:“你弟要敢不聽你的話,我替你打他。”
“這……也行嗎?”
趙建華嘆道:“我也知道,全家就你有本事,你弟要是沒有你,前途也沒有什麼希望。有你幫他,他還不爭氣,我就容不得他了。”
趙清河不禁皮一緊,看著父親有點害怕。
賴彩鳳也跟著說:“聽到了沒有?你要是不聽你姐的話,高中你也別讀了,出去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