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華小貪性子、以前觀念陳腐,但到底是良心未泯,不然原主受到所有人的卑視時也不會懦弱羞愧地選擇喝農藥自殺,而是去和別人拼命了。
“不會,不會!”
幾個人就這麼尷尬地坐了一會兒,直到賴彩鳳說是要去買菜做飯。
趙清漪將他安置在客房,又找了自己的一套舊被褥給鋪上。
他坐在一張木椅上看她忙祿,忽說:“四年前就是那個人?”
“嗯。”
“別怕。”
“我才不怕呢,他打不過我。”
蕭揚不禁好笑,說:“功夫高手呀,怎麼學的?”
“……公園裡有人練,跟著學,再看看《武功秘笈》、光碟教學什麼的,動作熟了就會一點。”
“學武奇才呀!你才是該去上體校。”
“許多武術冠軍也養不活自己。”並不是人人能當李臉傑的。
“我養你呀。”
她轉過頭,呵呵一笑:“你接著貧。”
蕭揚來了鄉下,他能留宿三晚,四號要走。但是趙清漪也沒有放鬆對趙清河的監督,蕭揚直觀這樣的學習方式,也不禁也咋舌。
趙清河去跑步練球時還是比較讓他驚艷的,他上場去和趙清河對打遠不是對手。
“他應該去省隊國家隊受專業的培養,運動員的生涯就這麼關鍵幾年。”
趙清漪說:“我是想讓他考體育大學。”
“他才高二。不是要再誤一年?”
“我不覺得是誤,單純的練體育和上大學是不一樣的。他的人生很長,高考是一種洗禮,多讀點書比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好。多讀點書,人生的天花板就高一些。”
“看來想要讓你現在跟我回京城是不可能的。”
“你還有這種想法?”她不禁挑眉。
“怎麼沒有?”蕭揚牽住她的手,“你不知道我的寂寞。”他原來的計劃就是帶著她回京城。
趙清漪忽似牛頭不對馬嘴地說:“你別後悔。”看到他的認真和堅定,她也是欣慰的。
兩個人只要簡簡單單的話就能能傳達足夠的信息,蕭揚微微一笑:“你這麼好,錯過了我才後悔。”
……
夜晚,她看著一本法語原文的《愛彌兒》,她以身作則給趙清河不是開玩笑的。她得到入門知識和流利的900句,有了自學的能力,經過四個月單詞和詞句的積累,已經能大致看懂原文書。兩個星期前她剛看了第一本《歐也妮-葛朗台》,她看過中文版的,所以開始雖然有滯涉,卻能讀完,現在提高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