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啟山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對了,他們一定認識歐雅晴。
何茵想起這事都還有點噁心,問道:“你們給我們看歐小紅的資料幹什麼?就算她現在今非昔比,跟我們也沒有什麼關係。”
趙清漪問道:“所以,爸爸,媽媽,你們認識歐雅晴?”
何茵說:“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你是不是聽你伯母說什麼了?”
趙清漪深吸一口氣,問道:“你們是不是對她做過什麼?”
趙至遠忙道:“我們可什麼都沒有做過!你幹嘛做這種無聊的事?”
“無聊?”趙清漪哭笑不得,原主的人生被毀了呀,這是無聊嗎?那些記憶這樣深深地刻在骨血里,就算是她穿來,因為共情作用,那都是揮之不去的噩夢。
顧晨問道:“這個歐雅晴到底和你們有什麼過往?”
趙至遠都不想提,還是何茵有幾分敏銳,問道:“難道她找上門來了?”
顧晨道:“這個人處心積慮對漪漪設下陰謀棋局,要毀了漪漪。”
“什麼?!”
趙家夫妻聽了顧晨簡單的陳述事件,心中後怕不已,充滿著憤怒。
何茵也只有將二十年前的事說出來,趙至遠全程臉色鐵青。這世間之人千奇百怪超出趙清漪的想像。
她在穿越之前,也聽說過保姆縱火案,大人小孩無一生還,起因就是保姆心腸歹毒想要威脅借錢。這是多麼可怕的人性扭曲,禽獸都不如。
歐雅晴因為當保姆時勾引男主人不成記恨二十年,處心積慮以最殘忍的方式作踐“仇人”的女兒。
一用毒品摧殘她的精神;二用男人的情局毀滅她的愛情;用女人的虛偽打擊她的友情;還要讓一個又一個男人毀她的清白。何種深仇大恨需得至於斯?!
趙清漪擦掉眼淚,原主記憶種種浮現眼前,她感同身受。
“我不想放過他們,這樣的人不值得原諒。無論花什麼樣的代價,我都要將他們繩之以法,哪怕用我自己去引蛇出洞。”
何茵道:“漪漪,你不要嚇我!”
趙清漪說:“此事不了,他們會像毒蛇一樣咬著我,我沒法過正常人的生活。”
蘇啟山忽見顧晨抱住趙清漪,撫著她的頭,在她額頭親吻,就這樣親密地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