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霞郡主道:“我安排擔架抬著她去,不然你們有個什麼差池,不是如這位大姐說的有棄車保帥之嫌嗎?這邊沈狀元和離,王氏就不是平妻了,就可以當真正的正室夫人了。”
趙清漪原以為此事還有得扯,而沒有這兩個憑空冒出的人,王薇棄車保帥的機率較小,而她衣內還收著這五年來沈俊的信為證沈俊未告知正妻私娶他人。
來人不管抱著什麼目的,也許是王尚書的政敵,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將來她也不介意被他們反利用。
明霞郡主取出一個信號彈放出,王尚書是知道紅衣女衛之名的,不禁頹然後退一步。
紅衣女衛得到明霞郡主的信號,不多時就闖進狀元府來,沈俊鐵青了臉,道:“郡主!下官雖然身份卑微,但你也不能擅闖私宅。”
趙清漪道:“我現在還是你的夫人,一日未和離就是此間女主人,這位郡主娘娘和諸位女英雄光臨寒舍,小婦人篷蓽生輝,何來擅闖?”
那叫李笑的青年笑道:“狀元郎的話也有點不對,狀元府乃敕造府邸,每科狀元能住三年,說起來也是朝廷之產。現在是你住著,也稱不上完全的私宅。”
大夏朝廷恩科通常三年一科,每三年都有一位狀元,狀元和其他進士唯一不同的是,會賜住敕造的狀元府三年,直到下一科狀元產生。但通常住不了這麼久,狀元有可能外任,若不外任,住上一兩年也知道早日在京中置房產了。如果官位足夠,朝廷另賜官邸或者有衙門可住又是另一回事。
王尚書道:“李賢侄,不知王某有何得罪之處,定要來此為難?”
李笑笑道:“王世伯此言差矣!小可見這婦人出言驚世駭俗,若不求個明白,小可維恐對沈狀元和王世伯的名聲有礙呀。身正不怕影子斜,是非曲直,一起去開封府公堂便可分辨明白。這婦人若是無端誣諂朝廷命官,讓范大人判她個流放之罪,豈不大快人心?”
趙清漪說:“尚書大人,你心中有數,如今除非馬上就將我就地謀殺毀屍滅跡,在場眾人全串好供或滅口,無一人泄露。否則,你女兒這事揭不過。大丈夫當斷則斷,扭扭捏捏、遮遮掩掩乃偽君子之所為。你堂堂大夏吏部尚書,一代權臣,真要我一介鄉婦都要瞧不起你嗎?”
王尚書道:“按大夏國法,以妻告夫,要收押三年,你可清楚?”
趙清漪:“我自然清楚,可我不是要告他,因他乃今科狀元,做出這樣有違禮法之事,我要請開封府尹大人作公證和離。我是有證據而不告,大夏國法又有哪條明律,有證據的一定要告?你們當然是希望我告了,男人另娶又不是什麼大罪,而我被收押三年,足夠你們弄死我,那我還不如當著百姓的面大喊冤枉撞死在石獬豸上。這樣的命案,開封府能不查?驚動聖上,你王尚書如何向聖上和百姓交代?”
此事牽扯新科狀元夫妻和尚書大人,自然夠份量見到府尹大人了。
王尚書怒道:“小小婦人巧言令色!”
趙清漪半刻未想反譏:“赫赫尚書藏頭露尾!”趙清漪知道她若是普通弱女,這樣的嘴炮罵人是找死,但她知道這些人虛偽,特別要面子,她就故意要打嘴炮,掀開人家的遮羞,揭人底褲,這給讓他們破財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