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帝的母親王娡是二嫁;唐時武則天二嫁唐高宗、楊貴妃二嫁唐玄宗;前宋劉娥皇后二嫁真宗,最後還當上皇太后垂簾聽政。
太子現在也許僅是欣賞,但是當上皇帝之後就未必不會有變化。
“榮曜秋菊,貌華春松,天姿靈秀,意氣高潔,不與群芳列。”明霞探看輕念出聲,徐昀忙收起來。
明霞笑道:“哥哥,你再收也是遲了。”
徐昀佯做生氣,說:“你突然就這麼闖進我書房做什麼?不用繡嫁衣了?”
明霞卻只微微害羞,忽生幾分猜測,但又覺得荒唐,不敢深想。
……
趙清漪一路內心卻並不平靜,一方面得罪一個本應該是主母的人對她是大大不利;另一方面萬一徐晟當了皇帝,真有納她之心,那絕非她所願。
她一點都不嚮往後宮名份和宮斗,和去後宮當妾相比,當然是一家主心骨更自在有尊嚴。
徐晟不會這麼對她吧,她是想當臣子,不是想當他小老婆,可古人的思維怕是覺得這是天經地義的。
現在一家子在這安定下來,過著富足而充滿希望的生活,要他們離開東京,那是萬萬不能了。
趙清漪接下來一月多深居淺出,教導兒女讀書,餘暇時間她在編寫一本精簡的《國富論》,但是採用的是本朝的一些例子,又穿插一些更精細的商業厘稅的設想。
本朝承宋制,不限制商業和手工業的發展,有基本的商業厘稅制度,其實這些反而是盛世的前提,一個變態抑商的朝代絕不可能成為盛世。
她正在窗前寫書,卻忽聽小丫頭夭夭來報說英親王府派人送東西來了。
趙清漪忙起身去見,卻是王府二管家蘇全親自來的,趙懷方聞之也親自出來。
蘇全見到她施了一禮,說:“當日府中賞菊,有未賞之品,世子爺也覺遺憾,趙娘子也是愛菊之人,世子爺命小人贈娘子幾盆賞玩。”
趙清漪不禁訝然:“世子爺如此盛情,我怎麼擔待得起?”
但見英王府的七八個下人已將車上載來的一盆盆開得正嬌美的菊花搬進來,以其中一盆豆綠色和墨色的最為出眾,但那純白、正紅的大朵菊花也是鮮艷奪目。雖沒有那唯一一盆的鑲紅白菊,看得出這些也是極貴的,而那鑲紅白菊怕是李王妃的心頭好。這些都被送到了趙清漪的院子裡。
送走蘇全一伙人後,趙家上下都喜氣洋洋,到底是新富之家,這麼沉不住氣,人之常情,趙清漪卻也不能責怪。
……
十一月初,狀元府卻迎來了一群的親戚來探親,正是沈大良他們。卻說原本沈俊有隱忍長遠之計,這過了一兩年,沈俊計劃早將水攪渾,而兒子都過了滿月,是不是早產也無所追究。早前因為施粥贈藥洗白,坊間曾有幾個版本的傳說,這時候再來一家子徹底將不利一面推向趙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