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遠遠站在街角,愕然地看著那個披著寶藍色披風的年輕男子,儘管不少路人忍不住朝他看一眼,他也雲淡風輕,還有旁邊收攤的小販和他說話。
趙清漪長嘆一口氣,叫了一個嬉戲的兒童,叮囑幾句,拿了信給他,並給了兒童二十文錢,轉身離去。
徐昀正心中失落,卻見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孩兒跑到他身前,上下打量再打量他,看著他的衣著。
然後那小孩說:“叔叔,給你!”
徐昀看到小孩遞出一張紙,他愣了一下接過來,打開只見是一筆風流的行書。
【多謝盛情,然參商兩隔,不必再等,望君珍重。】
她來了!她看到了!
徐昀拉住那小孩問:“她在哪?你告訴我!”
小孩指了指南邊,徐昀忙往南邊追幾步,腳步一頓,轉身往北邊追去。
那小販見了,不禁訝然道:“真是等傻了,明明告訴他是南邊,他怎麼往北邊追。這樣還能追上心上人?”
趙清漪買了一包瓜子、一包栗子,正在路過的一家小販鋪子上挑著蘋果,轉過身時卻見一個藍色的修長身影立在街中央。
趙清漪頭一回覺得有一分尷尬,他大步邁了過來,微微一笑。
“以你想走一步算三步的能耐,一定不會這麼簡單,你果然有圈套。”
趙清漪扯了扯嘴角,說:“世子爺,我……我也不是有意發現的,這……多尷尬。”
徐昀說:“你不是有意發現,但我是有意埋的,這是上天給我們機會。”
我們?趙清漪還是不太習慣古人的思維,一個男人寫過情書給一個女人,就能稱我們了嗎?可以漠視平常交流很少的事實?
趙清漪說:“可是你埋在那,總是會被發現的。”
“可是被你發現了,我只等了不到兩個多月你就發現了,說明上天很看好。”
“你怎麼那麼迷信?”
“我相信金誠所至,金石為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