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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親王教到臘月十四,禮部實在事多,就以兒子病重為由告假,趙懷方是不疑有他,還贈了買藥銀子。
趙懷方自己頂上只教他們讀通經典是行的,趙清漪也能教兩節課。
臘月二十,徐昀親自託了個假名來求見趙清漪,她可不想聲張此事,便和他出門去說。
她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畢竟一個多月了,他沒了下文。
聽說他已經稟明父母,趙清漪差點暈倒,說:“這……這叫我再如何見人?”以前和英親王府關係好,現在豈不要相看兩厭。
徐昀說:“你且放心,天塌下來,由我頂著。”
“等等!”她擺出手,“我思維被你帶著走了。首先得弄清楚,我跟你根本沒有什麼,為什麼弄得好像有什麼似的?我說了我不適合你呀。”
“你不用想你適不適合我,我適合你就好了!”
“男女之間,當然是彼此適合,哪有你這種說法?”
“子淨,我覺得我適合你,你也適合我。我喜歡你,你也會喜歡我的。我們可以一起過想過的日子,你要施展才學,一定要有一個立足點,不然你畢竟是女子,你會身不由己。我欣賞你,你也能是我的賢內助。所以,咱們合則兩利。”
趙清漪轉過身,說:“因為利益而在一起嗎?”她的任務畢竟不是造反,她拖家帶口的,家人全是普通人,依附於她,家人現在過習慣了安穩富足的日子,她此時去做那亡命之徒也太晚了一點。
徐昀說:“不是為因利益在一起,而是在一起必然有共同利益,我們有同一個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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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趙清漪自己也有些胡裡胡塗的時候,正式迎來了除夕和新年。
大年初一,今上因身體原因退位,太子登基,改年號為“景元”,是為景元元年。
普天同慶,大赦天下,並且聖旨言明要在景元元年開恩科取士。而鄉試在二月初舉行,會試則延到四月,以方便大多數當科舉子趕來會試,天下士子人人振奮。
唯一不高興的就是沈俊,他要提前一年搬離狀元府。他現在還沒有別的職務,沒有定下官邸,去試探老丈人,老丈人也沒有給他開門路。
王尚書為官老奸巨猾,知道徐晟要保趙氏,心中是十分忌憚,徐晟是儲君時他們就達成了默契,他不再追著趙氏不放,而徐晟也不提此事。
王尚書也猜到趙清漪為徐晟辦廠的事,但他不知道方子是她獻的,王尚書看到的不過是這女子確有實幹之才。
那麼,對徐晟有這樣大用的人,他就更不能動,除非神不知鬼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