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看著點,可憐呀,她只有一個兒子趙純,他要以一敵十六,古代人為什麼都要拼兒子呀。
這天徐昀也得知此事,上午又來找趙清漪,府中人不知他是世子,只當他是普通的有錢人家的公子,而趙清漪會搭理他。
下人直接帶人來進東院,特來研究趙清漪那本巨著的英親王正和趙懷方一起在亭子裡討論,趙懷方雖靈性不足,但是在基層民間的一些閱歷卻比英親王要強多了。兩人倒都覺得對方的意見有價值,能看到自己看不到的東西。
趙家院子不大,徐昀進來,正面看到了趙懷方,走過來見禮。趙懷方雖然懷疑過這個第三次上門來的人,但是趙清漪說他是肥皂廠的一個大客戶,是個家財萬貫的富商。
“趙伯父。”徐昀抱了抱拳。
“徐公子不必多禮,現在小女正在授課,大約還有一盞茶功夫下課,徐公子不如坐下喝杯茶。”
英親王一聽兒子的聲音,就呆了。
趙懷方道:“這位是徐昕初徐公子,這位是許先生,才學很是了得。”
徐昀看向他,正要問禮,但看他的後腦勺,但是這樣也足夠他訝異了。
英親王深吸一口氣,轉過頭來,微微道:“徐昕初公子是吧,在下許弘。”
徐昀目瞪口呆,半晌回神,抱了抱拳,說:“失敬了,許先生。”
趙懷方見有男人來找女兒,還怕許先生誤會,於是介紹說:“小女在外還有點生意,這位徐公子也是跑商的,剛好有生意上的往來。”
父子倆大眼瞪小眼,徐昀忽說:“今日見到許先生這樣的‘大才子’,三生有幸,不如許先生幫我看看,像我也打算讀書,有沒有可能考個功名?”
英親王道:“閣下你儀表堂堂,衣飾不凡,出身富貴之家,怕是也不用考功名吧?”
徐昀微微一笑,忽問道:“趙伯父,許先生才學真那麼了得嗎?他是幾時來府上的?”
趙懷方撫須道:“許先生乃是原張謙大人門下高足,崇德二十七年舉人,才學我是遠遠不如,便是小女也是對先生推崇有加。許先生是去年十一月二十六來寒舍屈就,家中幾個孩子多賴先生細心教導……”
徐昀眯著眼眯,嘴角一抹諷笑:“我竟然還不知道。許先生,你這樣,忙得過來嗎?”
“徐昕初公子費心了,許某還能勉力支撐。”
下人新上了點心雙皮奶,趙懷方也請他們用,英親王沒有客氣,徐昀捧起碗也覺奶香四溢。
而孩子們也下課吃點心了,趙清漪才從二樓教室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