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不願意?我願意你是不是很失望?因為娶我太簡單了?”
他敢娶,她為什麼不敢嫁?嫁後他真的變心,她還會沒有辦法對付他嗎?當時手中什麼牌都沒有,都沒有怕沈俊。
“沒有!沒有!”
……
翌日,徐昀就和英親王夫妻提出要成親的要求,英親王還有一口氣堵在心底,哪裡能同意。徐昀再纏著他,英親王卻說:“那你成親後,我再給你納幾房妾室。”
徐昀說:“我都還未娶,父王你何苦計劃得這麼遠?”
英親王說:“就怕是個不能容人的,娶進來你會後悔的。你想想沈俊。”
徐昀心想只有先娶進來再說,到時再見招拆招,但妾氏不過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可有可無,爹再不甘心,也不能讓妾氏沒有了規矩。總之,先讓爹同意了再說。
徐昀說:“爹,你說什麼呢?你兒子是沈俊那樣的人嗎?”
英親王身為宗室,卻有更深遠的打算,趙氏對於四書五經的新解雖然有理想和幼稚之處,但是她那本還要精修完善的《國富論》卻是驚世之著,他似看到中興大夏之法。
他越讀越覺其中奧妙無窮,能創辦肥皂廠向戶部納稅,百姓未受損失,自己也發了財,這只是牛刀小試左證。他了解她對前朝變法的見解和分析,也有一種豁然開朗之感。
前朝敗於新法中不管利弊完全被司馬光任性地廢除了,本朝和前朝境遇相似,雖達太平鼎盛三十年,卻外有強敵,內有弊政。身為宗室,前朝宗室盡皆被俘成囚之禍當引以為戒。(架空南宋)
……
王薇回尚書府,向母親說了趙家住在他們隔壁的事,心中存著一團好大的氣。
鄭氏卻說:“你爹早說過趙氏的事便揭過,不許再提,你此時要和他說,他也未必如你願。”
王薇哪咽得下那口氣,說:“娘,難道爹還會怕她嗎?當時有明霞郡主出面,那時我還懷著孩子才讓一步。如今何須怕她?她還敢血口噴人嗎?便是我們暗中做點什麼,趙氏一介草民,又能耐何?”
鄭氏說:“現在你府中那麼多事,你何必就要和趙氏過不去?那十幾個兒子才是你的心腹之患。”
王薇道:“娘,你錯了,那些孩子怎麼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但是趙氏,我卻失去控制。我一見到她,我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鄭氏說她傻,但王薇又不好出口夸趙氏,說她顯得年輕美貌,氣質高華,王薇本是爭強好勝容不得別人比她強,何況是趙氏?
王閎下衙來,王薇就在他面前作態,說是趙家如何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