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不是柳下惠,但是其她女人也就那樣,沒必要弄得這麼複雜。”
“那樣是怎麼樣呀?”
“……”徐昀卻不回答,呵呵一笑,他是凡人,少年公子。大夏的上流社會男子就無人不狎歌妓的。十七八歲時,和一些貴公子或文人雅士一起,那也是有兩個歌妓相好,但是正式為上皇辦差開始,他也收斂了。
“你要喜歡,別偷偷摸摸,也別來騙我。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徐昀暗暗好笑,狎妓這種事便是沒有她時都不會弄得人盡皆知,有她了,他還要光明正大向她打報告他想狎妓嗎?
“好夫人,我真沒有。我不想再讓任何人傷害你,我怎麼會傷害你呢?況且,你又不是那類賢良人,我不會那樣要求你。有你一心一意愛我,我也知足了。”
趙清漪倒不是玩笑,別說古代了,現代男人有錢是個什麼德性?她穿越的任務也不是為了得到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婚姻,有,自然是好,沒有,她也不會做什麼激烈的舉動。
她可視丈夫為更好的完成任務的一個“合伙人”,丈夫納妾也是代價。徐昀要納妾,那和沈俊瞞妻娶平妻還要忘恩負義是兩種性質。
他要是絕種好男人,她也真心將他當丈夫,支持他、愛他、尊重他、照顧他。
“我當然也不想你同別人相好,只不過,我也阻止不了你做什麼。”
徐昀道:“越說越亂了,我們說好了白頭皆老的。母妃只提了提,也沒有逼你,我再是這麼個意思,她也就和稀泥過去了。你現在是府中最金貴的,待你生下孩子,又有孩子幫你,你怕什麼?”
兩個相擁在一起,正耳鬒廝磨,趙純、趙悅兩個孩子來請安。趙純現在整天在王府讀書,府中請了一個進士,他們有空時也會點撥幾下,趙純的進度頗快。趙悅讀書的要求就低多了,今天趙悅還回趙家去了。
趙悅說:“今天回去,我在門口見到了沈小姐。她跟我說,她很想念娘,沈家對她都不好。”
徐昀不禁看向妻子,她當初絕情很大部分原因是知道自己不是沈家和王家的對手,不想惹麻煩。但現在王府卻是不怕他們的,如果她想接回女兒,他當然也不能不管。
趙清漪卻說:“悅兒,下回她再找你,你別理她就是。她心眼多得很,你為人敦厚,不是她的對手。”
“娘,你不會生氣吧。”趙悅從一個貧窮飢餓被賣掉的丫頭片子成為親王府的千金小姐,雖然小小年紀人生起伏卻不小。
趙清漪道:“娘怎麼會生氣,這些事你本就難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