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皇后道:“乾娘,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張道婆有皇后給的令牌,當天就出了宮去活動了。
……
趙清漪回到王府就沒有裝暈了,拉了徐昀的手說了進去見皇后發生的事。
“你也別笑我多心,我反正和皇后是氣場不太和。就是不知會不會給府裡帶來麻煩。”
徐昀蹙了蹙眉,說:“難道皇后她真相信你這樣祈福她就能病情好轉?”
趙清漪說:“你別嚇我,如果是這樣,這世上豈不是有巫蠱之術?這可是會興大獄的。”
徐昀目光閃過一道奇光,心想自己的經歷,他對一些未知東西還是有所敬畏,而他也知道妻子是個有秘密的人。
“子淨,你……相信巫蠱之術嗎?”
趙清漪暗想:不要吧,她穿的只是一個架空朝代好不好,她只是一個狀元的下堂婦,不要這麼複雜。
趙清漪說:“我不知道,我並不懂這個。大約她是迷信才死馬當活馬醫。”
“也許這世上真的有巫蠱之術呢?”
“那麼皇后想要我做那些就真的是為了活命?那我不做,她肯定不會放過我。但是現在根本無法求證巫蠱之事。”
“交給我吧,你好生養胎。”
徐昀還是去和英親王父子密謀,英親王前半身一輩子謹守本份,雖然有些荒誕的事跡,在兄長前也知道守拙,實則是個極聰明的人物。
“巫蠱?”英親王蹙了蹙眉,“昀兒,這個可不能輕易提的。皇后已然病重,如果此時我們節外生枝,自己也身陷是非中心。”
“如果她還不死心要向子淨出手怎麼辦?如果真的會出事怎麼辦?”
“這種事沒根沒據的,也許只是皇后聽信讒言才有一時糊塗之舉,況且君臣有別,這事我們也追究不出什麼來。”
徐昀緊握著拳頭,忽說:“爹,不是沒有根據的。”
“那你告訴我根據在哪兒?拿出來呈到皇上面前去。”
徐昀抿著嘴半晌,才低聲說:“不能呈到皇上面前去。”
“所以,少胡說八道。”
“爹,那我和你說一件事,你若不想我們英親王府斷子絕嗣,連母妃都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