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愛紅說:“你亂講什麼,沒根沒據的,沒有這樣誣賴人的。”
“高嬸,你說,你都看到了的,你是最公正的長輩了。”
高根花一想拿錢,況且這事弄好了,也是兩邊不得罪的,她不禁嘆了口氣,對王愛紅說:“愛紅呀,確實是我親眼瞧見的,你說你怎麼不管管你男人呢!聽說這事鬧大是要槍斃的……我好容易勸住了她……”
村里了一個個婦女卻是沒幾個對趙清漪有好感的,背後不少人罵她裝模做樣,實是個騷貨。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這事不能亂說呀。”
王愛紅其實是知道李二虎的為人的,實是個下流胚子,但是嫁了他過日子,也是沒有別的選擇了。
趙清漪拍著地,滿身髒污,嚎道:“這種事,誰能拿來亂說?他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就他那樣的,連我們水根一半都及不上,我怎麼能瞧上他?高嬸呀,您是長輩,剛才也幸好你在幫了我,你送佛送到西,這就陪我去縣公安局走一趟吧。讓人拉了那畜牲去槍斃!啊,水根呀,你怎麼就丟下我去了呢!”
高根花在錢的事上本就是個聰明人,這時故意表現得為難樣子,說:“小趙,這大家都是一個村的,都說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弄到公安局的地步呀。”
大家聽著高根高這樣“幫李二虎”說話,不禁紛紛點頭,有人說:“是呀,你不是沒事嗎,沒必要鬧到公安局去。”
“公安局裡哪裡是好辦事的?”
“這也太大驚小怪了吧。”
“男人嘛,總會犯點錯。這錯都還沒有犯成,那還說什麼呢?”
大家都被引著“幫李二虎”說話了,趙清漪卻只是如祥林嫂般哭嚎,滿臉是灰泥,沒有從前的美麗扎眼。
高根花轉了轉眼珠子,說:“愛紅,你看……這二虎呀確實是也犯事了,要不是她拼命地掙扎,踢了他一腳,我又剛好經過,這事就大了。她受了驚嚇,這道理上說,該賠還是要賠點的,不然她氣不順,去局裡,那可不知要多少錢了。”
王愛紅哪裡捨得,她也是個貪錢的,就猶豫了起來,趙清漪一見,又叫道:“我不和解了,我要去公安局,我先清家蕩產告,也要你們清家蕩產賠我,讓他去坐牢。”
高根花拉了拉王愛紅,說:“這可是不得了的,你先想想,我勸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