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急了也咬人,她什麼都沒有了,她恨死了那些人,看到了牆角的農藥。她將農藥偷偷投進劉黑子家的大水缸里,當時農村人,很多是從山上接水,水缸是放在門外的。這些山泉水,他們幹活回來就會盛一勺喝。
劉黑子和朱銀鳳就是這樣,那天喝了這種水,雖覺得味道不對,但一時也沒有懷疑。後來毒發,這裡離縣城遠,又沒有電話,夫妻兩人倒下,也沒有人及時會送,兩人就活活毒死了。
殺了劉黑子夫妻,已經陷入絕境且又無知的趙清漪感到了莫名的痛快,而不是恐懼,一個長時間活在地獄中的人是不太懂什麼是恐懼的。
但是還暫時還沒有人發現劉黑子夫妻死了,趙清漪將目光投向了第二恨的李二虎,原也是想下毒,但是藥不夠了。
趙清漪就想了個辦法,勾了李二虎偷偷出去,趁他來抱她時,用剪刀捅死了他,還用石頭砸爛了他的身體。
此事卻是被村民看到告發,縣公安局派人來抓了她走,同時發現劉黑子夫妻已死,大家也把懷疑指向她。
縣公安局的人看到她的模樣也是吃驚,她確實長得太好了,比畫報上的明星還漂亮。
那些男人聽說了她在村中的“風流韻事”,對她不是輕挑得很,就是扣各種道德帽子,還有個男人還偷偷摸她。
她說著他們該死,卻也辯不清楚,她精神失常,但是也沒有什麼律師能以這一點為她辯護。
模範女工作人員劉紅英讓人打她,又說她是淫娃蕩婦,還心性殘暴,之後案情經過也是被他們調查出來了,她在村裡的風評實在是差,而所做所為令人髮指,是死有餘辜。
不論如何,她愚昧地犯了大罪是事情,就被判處極刑,送上刑場。
她任子彈的動能絞碎她的心臟,她看不到天空,頭上“人性”地蒙著頭套。
她的名字是罪惡的象徵,只是與種花家八十年代嚴打時的“特大殺人案”聯繫在一起,是社會治安管理學習的個例而已。可憐命運的女子以這樣的方式記錄史冊。
趙清漪的心愿是:養大兒子,讓兒子有出息,任務獎勵積分500點;離開這個村子,去找到自己的家鄉,看看自己的父母500點。
後一個任務對趙清漪來說很容易,因為原主沒有好好讀書不懂地理,但記憶中還有那地名,並且還懂那的方言,是之江省的一個三線城市,而這裡是西江省。這個縣當然沒有直達家鄉的車,她也明白可以坐車甚至走路先到市里,再坐火車回去。
而養大兒子成才說難是難,說容易倒也容易,只是她並不愛事事借系統技能來養孩子。第一次穿時用過一次,但後來在養孩子上她都沒有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