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再默默退出朱家,將門都關好,毀去痕跡,其實八十年代西江省的一個村子也沒有什麼探案高手。
趙清漪又摸到窗下偷聽,果然在良好的藥效之下,他們迷迷糊糊的醒來,他們醒來卻活在自己的幻想里。不多時,裡面就傳來聲音,趙清漪拍了拍自己的頰,感覺自己被系統帶壞了。
不好再聽,悄悄潛回自己家。
劉春梅是朱大嬸的妯娌,因而兩家也住得近,劉春梅也是幾乎每天來找朱大嬸去拔豬草或打柴,因為八十年代農村,除了種稻穀也沒有什麼別的好營生了。家家戶戶多養幾頭豬,但豬每日所食所費很多,一個農婦一邊持家做飯洗衣,一邊養四頭豬是很夠她每天忙了。
劉春梅來到朱大嬸家,也是要找她有個伴,見大門緊閉,但是窗子還是開的,原本她還想和往常一樣在她窗下叫一聲。但是她卻聽到非常恐怖,或者不知如何形容的聲音。
“啊……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愛我嗎?”
“不要……停……嗯,我愛你……”
他們不會普通話,是用當地方言說的,但是他們活在自己的幻想和快樂里,遵從本心說出這種話來。他們此情此景說著這樣的話就十分讓人驚悚了。
“小妖精……”
“弄痛我了……”
劉春梅雖然渾身發抖,還是往床台一看,但見木床劇烈搖晃,吱嘎作響,他們一邊溫柔纏綿,有時又來一句忘情的情話。
問題是,這床蚊帳沒有放下來呀,劉春梅嚇了一大跳,退後一步,不小心被摔了一跤。
忽然路過的高根花看到了劉春梅,她也是要去打豬草的,笑著說:“春梅,你在等……”
還沒有說完,聽到一陣大聲的吟叫,高根花當然也是過來人,她和朱大嬸的關係並不好,兩人還為利益爭吵過,但是同村的有根基,卻也沒有更高的關係了,誰也奈何不了誰,抬頭不見低頭見。
高根花眼中發出奇亮,跑近來,劉春梅也攔不住,況且這種事她都覺得丟人丟到西天去了,也沒有義務要攔。
高根花就這看在窗外看到了比島國片還要刺激的一幕,一生難忘。
“霸君的強寵”,所謂霸君,當然邪魅狂狷,不懼女人們對他真愛的嫉妒,讓她們嫉妒死去吧!
我就愛我的小妖精,就寵她,就寵她,就寵她。
她們只會痴心妄想他的疼愛,只會日思夜想他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