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黑子看到朱銀鳳:“你這婆娘,敢打老子?!”
“你這天殺的!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呀!”
朱銀鳳又恨恨地罵朱大嬸:“娘,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你對得起爹嗎?對得起我嗎?”
劉黑子再看朱大嬸認出了她,驚叫一聲:“這……”
他滿是恐懼起身,發現窗外的人,連忙穿上衣服,而朱大嬸也發現了人,腦子意識回攏。
劉黑子只是趕到難堪,但說噁心,倒是不會,此時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朱大丫也是一般。
他們都紛紛穿好衣服,朱銀鳳大嚎一聲,再撲上去打劉黑子,但是眾目睽睽不敢打自己的娘。
朱大嬸驚懼地發現村民都還在窗外集結,去將窗子關上了,外頭一陣噓聲。
朱銀鳳最終還是跑回了家,又有她的好朋友們去安慰了。
高根花對著還沒有散的村民說:“我沒有胡說吧,我能亂說話誣賴人嗎?”
“原來是真的,怎麼會這樣呢?”
“朱大嬸守寡二十年了……”
“劉黑子太不要臉了,就算他有邪心,也不能幹這種天打雷霹的事吧?”
“這是耍流氓呀!”
“要不……告訴村主任去吧。”
趙清漪這時候當然躲在外圍不說話,高根花是婦女,這事也是要男人做主,就有幾個男人有點好事和興災樂禍,打了主意告訴村主任去。
看著他們去村主任家,高根花還要去看,趙清漪卻叫住她,說:“高嬸,你……你看到這事,這劉黑子不會為難你吧?萬一……”
高根花說:“呸,他有臉為難我?這麼多人都看到了。”
趙清漪說:“我是說,你也是一個人,你女兒也不在身邊,要不你先去你女婿家躲一躲,那劉黑子可是會打人的。”
高根花的女兒嫁到隔壁村,她也是寡婦,生了個女兒,丈夫就死了。所以說寡婦何苦為難寡婦,可惜世人也難有這樣的覺悟,趙清漪不也對朱大嬸下手了。
高根花一聽倒是心動,一半是有點擔心,一半卻是急想將這事與女兒婆家村子裡的人分享。
“你說的對,我還是去女兒家住一兩天吧。”
趙清漪道:“要不,高嬸你中午就別燒飯了,到我家吃吧。不管怎麼說,剛巧你今天又幫了我,也真是緣分,你就是我的貴人,每次都幫我,我一個女人家,沒有什麼好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