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英聽她這麼稱呼心中舒服了一些,還是說:“她們老一輩的有些是沒有救了,你們年輕人這些毛病可不要學,為我們縣裡的精神文明建設抹黑。”
趙清漪點頭哈腰:“誒,我們都曉得的!像我們全村也就出了這麼一個,我們其她他人都是好的。”
忽然身邊的一個婦女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說:“水根媳婦,我們可跟你不一樣,想你的男人怕是不少的。”
劉紅英眼前一亮,暗暗為自己的眼光點讚,劉紅英正色道:“我們新時代的婦女要自尊自愛!別按耐不住就浪,這女人不發浪,男人能粘上去嗎?”
趙清漪不禁抽了抽嘴角,暗想:說什麼新時期的女性,這種觀念立場完全就是給男人開脫,男人喜歡眼睛粘在漂亮女人身上,就是女人的錯。
總之是迫害同性,對同性嚴苛,這樣的人心底哪裡是什麼新時代的女性,說她是向男人跪著的都不過分,或者說她是“仇視同性”的。社會上確實不乏優秀的新時代女性,但是這樣的女性中的渣渣也是不少的,甚至有些人不是愚昧造成這麼簡單了,而是一種醜惡的本性。
趙清漪知道原主所受之苦,一些愚昧的女性不分是非帶給她的傷害不小於那些男人給她的傷害,但是她還是沒有對那女性主動下過手。
朱大嬸是對不起了,當是給何水根的父母贖罪。但是不管是朱銀鳳還是王愛紅,最多只是和那兩個渾蛋男人離婚,其實未必將來會過得更差。
雖然她沒有權力去決定那些女人的選擇,但是她對大惡人的回擊也不會投鼠忌器,束手束腳。
趙清漪委屈地往高根花挨了挨,高根花這些日子常去人家家裡白吃白喝,還是良心說一句:“清漪不是那種人!她雖然長得地道,但是性子是本分的。”
忽有一個婦女道:“哎喲,她還本份,多少男人就愛去她家看一眼,你能知道她沒有浪?”
劉紅英道:“不管以前怎麼樣,以後作風都要注意一些,不然就是家庭破裂、社會不安定的因素。婦女的思想關一定要把牢,別往下流里鑽。”
趙清漪眯了眯眼,說了聲是,忽上前一把抓住劉紅英的手,說:“領導,我一定聽從你的教誨。村裡的任何男人,我不多看一眼,爭當精神文明的先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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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變小了,趙清漪也趁此抱著孩子離去,其她婦女也作鳥獸散。
因為鄉村公路出現了塌方,這一群婦女不得不留宿在村子裡,主要還是分住在村中條件較好的幾家。
有村主任、支書和村中的殺豬匠和小賣部家。
劉紅英就住在村主任家,當晚卻發生了一件事,劉明的兩個未婚兒子晚上都摸進了劉紅英的房裡。
好在劉紅英學過幾手,將兩人按倒沒有出什麼事,但是也驚動了劉明夫妻和住在劉家的另一位婦聯女同志。
劉紅英氣得臉色發青,而劉明心中也恨,自己對縣裡來的人積極配合,這女同志居然這樣害他兒子。
第二天公路上的泥沙被清除了,一幫人坐著破舊公共汽車回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