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溶才是你的孩子呀!
羅麗青最不甘心的就是這一點,秦溶是秦復州唯一的親生女兒。秦川只是榮若飛的女兒,她的親生父親是誰她不知道,但是作為秦復州幾十年的枕邊人,他不說,她也知道了這個秘密。
秦復州不為自己的親生女兒和外孫女考慮,一心要將東西留著給榮若飛的後人。
明明這個世上,一心一意當他的妻子的只有她。
……
趙清漪不會拒絕先人留給她的錢,她那些打算不假,但是也許在那之前,在她自己賺到錢之前先用於生活,將來她若賺到錢捐的只會多不會少。
趙清漪一路坐火車都十分小心,有時都顧不得寶寶了,寶寶抗議的趴她懷裡來霸占住。
回到家,她和趙和平坦白一切,趙和平大吃一驚。
“那麼多黃金,你打算怎麼辦?”
趙清漪道:“現在國內金價這麼低,現在全賣出去套現是不合算的,雖然現在國內下海的人那麼多,可是我帶著小寶,也下不了海。我想先放著吧,過幾年金價一定會升的。”
這幾年金價升值的速度不會比房地產低,所以也不用換成房產。
趙和平說:“我是說家裡有這些東西,我感覺都不安全。”
趙清漪想了想說:“存銀行保險庫里去?”
趙和平說:“那還是放家裡吧。”
趙清漪笑著把寶寶放到他懷裡,笑道:“放心吧,爸。我去做飯了。”
……
秦溶的丈夫黃樂文出差回來,聽說了這事件,不禁大為光火。
黃樂文說:“她怎麼能回來?她怎麼有本事回來的?”
秦溶道:“那丫頭本事大著呢,不然怎麼一來,爸就什麼都向著她?”
黃樂文說:“這要怪你媽,婦人之仁。”
秦溶說:“我媽也是怕出事,那幾年也嚴,弄死人了可是不能回頭的大案,萬一查到,我們一家就全完了。”
黃樂文不禁說:“你舅就不會這樣,那些年,你舅多風光?”
秦溶當然也知道,但是她舅的那個部門後來不是裁徹整改了嗎,那些風光也都不在。
“這事能讓我舅知道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舅是什麼樣的人。”
“滿心以為這回是去港島享福了,這回什麼都完了。”
秦溶說:“先忍忍吧,這時候再出什麼事,萬一出什麼事,可不好對付的。”
黃樂文忽然道:“不好,那丫頭現在回來,對於當年的事肯定是記得的,那兩人萬一被抓,要是推委到我頭上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