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知道?”
趙清漪套出她的話,心不禁一沉,語氣卻輕鬆,道:“當然是那兩個綁匪說起過你爸爸,當時我還小不知道他們提起的人是誰,但記住了他們的話。上回聽小姨口中提起你爸爸的名字,我很吃驚。然後我得到了金子,小姨不久就到過我家。這一切就昭然若揭了。”
黃琳琳哭求:“表姐……嗚……對不起,是他們不對,我跟你道歉……”
“他們也告訴了你?”
“是我偷偷聽到的。表姐,你能不能饒了我爸爸?”
“不是我不饒他,而是法律不容他,是他不饒過他自己。”
……
趙清漪覺得黃琳琳是個好孩子,她也有她的悲劇,可是她再可憐有原主可憐嗎?如果每一個犯罪的人因為有女兒就要得到原諒,那麼受害人就應該遭受那一切不幸嗎?
不是她無情,而是他們選擇做這些事時本就無情,對付無情之人,不必講情。
趙清漪忽撫了撫胸口,想起原主死前子彈穿胸的感覺,想起那一個個畜牲,還有那些狠毒而愚昧的婦女,不禁淚流滿面。
金錢能引出了多少罪惡,壞人走向榮華富貴,而好人卻被逼壞,然後被炮灰。
趙和平回來了,趙清漪不禁向他打聽些秦溶、黃樂文一家的事。
趙和平卻有些不屑黃家和羅家,羅麗青的一個兄弟和黃樂文都是干那個起家的。
“因為那些部門都撤了,黃樂文才跟了岳父。”
趙清漪道:“外公可是國手,黃樂文以前做那種事能當外公的助手?”
“不過是處理些瑣事,你外公那個級別本是要配一個助手的,應該是你小姨求了你外公,總也是自己女婿。再說那幾年你外公平安無事,總的來說黃樂文還是有點作用的,當時變天了,你外公也不能都不管他。”
趙清漪說:“我就不明白了,外公這樣的人,怎麼會有小姨這樣的女兒,還有黃樂文這樣的女婿!”
趙和平說:“哎,如今你媽也走了,你只記得孝順外公就好,旁的不必管。”
“怎麼能不管?爸,現在我們收著外婆留下的東西,小姨和黃樂文都想要。”
“你說什麼?”
趙清漪頓了頓,說:“爸,我跟你說,是為了你的安全,但你一定要沉住氣,你如果沉不住氣,不但你有危險,還會害死我和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