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像是聽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呵呵笑起來。
“公安?像你們這樣的人憑什麼得到公安的保護呢?”
周良道:“你到底是誰?我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這麼害我們?”
趙清漪冷聲道:“被你們所害的那些人又與你們有何冤讎?你們為什麼要害他們?那個可憐的少女和你們有何冤讎,你們又做了什麼?”
兩人不禁啞然,額間背上全是虛汗,看著她,試探地問:“你,到底是誰?”
趙清漪沉默了一下,淡淡道:“你們不是想找我嗎?想再借我賺一把。”
兩人不禁震驚,張德平說:“你……你是……不可能,怎麼可能?”
趙清漪仰天長笑,然後摘下防毒面俱,說:“怎麼不可能?才過了七年,你們就不認識我了?我可是日夜都惦記著你們呢!”
“趙……趙清漪……”
張、周二人只覺有無數劇毒而冰涼的小蛇爬上他們的身體,連身上那些被機器處理過的傷口都沒有那麼痛了。
李長貴被毒啞了,叫不出來,卻也恐懼地看向這個美麗的年輕女子,雖然人不是他綁的,但這件事他也有份參與籌謀。近些年,他也做了無數傷天害理的事。
張德平求道:“你饒了我們吧,不是我們要害你,而是黃樂文,是他暗示我們弄你的。你去找他!”
周良道:“是呀,是他說你這個外甥女絲毫不懂尊敬長輩,然後說要怎麼怎麼你,又說你有多漂亮,能賣了賺錢。”
張德平說:“我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知道錯了,好姑娘,你就饒我們一命吧。”
趙清漪說:“連你們這種畜牲都能原諒,那麼大家都要學習你們了。不用說了,吃吧,這可是你們的寶貝。”宮刑呀,呵呵。
在張、周二人掙扎中,機械手再強自填塞“美食”,趙清漪卻沒有絲毫受不了這極度噁心畫面的反應。
最終,兩人再一次受不了暈了過去。
機器卻提醒,是否要進行下一重。
趙清漪自然可以捏死他們,但是那樣太便宜他們了。
於是令暫停烹飪,令挖去他們另一隻眼睛,割去他們的舌頭,再打斷他們的手腳。
而李長貴早就嚇尿了,這時趙清漪看向他,可他被毒啞了,叫不出來。
趙清漪接過機械手遞來的針管,看著許長貴,淡淡說:“看我對你多仁慈,放心吧,你再也不會感到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