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悠悠呼出一口氣,說:“正值三春之季,不是你說的問題。”
三春?
“對哦,春天到了嘛,爬行類動物都在發情期,要陰陽合和嘛。”
上清說:“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你妹妹。”
“她長大獨立了嘛。我只是她姐姐,從小帶她到這麼大也可以了,各人有各人的緣劫,要是看不透這一點,搞不好就成了別人渡劫的劫灰。”劫灰一詞再合適不過了,他們是她的劫,她何嘗不是他們的劫,然後他們度過後,她成了灰。
上清淡淡看向她,說:“你是另有機緣,命盤大亂。”
“原來是死,現在是生嗎?”
“……我不知道。”
清漪忽搓了搓手,說:“聖人道友,你說你徒弟和我妹妹……”
“咳!”老神仙居然咳了一聲,還瞪了她一眼。
“我是說他們有這關係,那讓你徒弟放點心頭血給我,也不是很唐突吧?”
“……”
清漪打了個響指:“有譜!”
上清拂袖就要去了,清漪又看看被他威壓昏迷的白瑤,忙拉住他,然後指了指狐狸。
上清袖子一拂,看著她淡聲道:“莫要再亂來了。”
說著身影就這樣消逝在空中,清漪暗道:剛才一起現場看片的絕對是本尊,他何時換成了分身了?這神不知、鬼不覺的,太玄了吧?
幸好,他是朋友,也不屑對她出手,她忽想:自己對著這樣的大神是不是太隨性了?她是不是欺負人家有愛心有同情心?
清漪飛往瑤池方向,此時太子大婚也是天庭盛會,月族的月光婚車要在晚上才會到,大家也就在瑤池飲甘露食仙果,又聊著四海八荒的八卦。
清漪帶著白瑤,看著瑤池的金鯉,看其中一條金鯉也開靈智了,只差化形,他就在瑤池仙台邊遊動,盼著得哪位大能相助。
要是還沒有化形,被天孫敖噬看上可就不好了,他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清漪看著好玩,一條魚好像都在拍她馬屁,它是沒有見到她的真顏吧。
忽見多寶帶著一個女仙前來,親切和她問好,因知她與他師父很有交情,還很禮貌。
清漪笑道:“你們師弟大婚,可備下什麼禮物?”
多寶道:“我尋著天材地寶,仿著師父的誅仙劍,打造了四把好劍,送於師弟。”
清漪暗道:原來和原主大戰的山寨、威力也巨大的誅仙四劍是你小子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