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烈說:“我可是鳳族王子,但凡羽族見著我都要服服帖帖。”
金角麒麟說:“你有本事回你的南荒去,這兒我說了算!”
清漣的傷終於穩定了,清漪可以放心離開一段時間。自上回大戰,清漣身受致命之傷,她是大荒山公主,當然適合回娘家養傷。
而玄青為保性命居然內丹盡碎,幾位龍子一起幫忙收集碎丹的靈力,也只得到十之二三,能讓玄青重新吸收利用的,也不過是十分之一左右。他的大羅金仙的修為是沒有了,現在還不能任意動彈。
清漪這也才看清所謂天劫,不管是情劫、雷劫,天道其實不會少了他們。她成不了他們的劫,天道就自己幹了,連臉都不要了。玄青欲求太多,多沾情孽因果和殺戮,雷劫必然兇險。
但是清漪也掛心著自己的任務,不想拖到上清講完課了,他說過他精於煉丹的。
出了大殿門,清漪就看著兩隻神獸的不對盤,鳳飛麒麟跳的樣子。
“阿金,不要欺負新來的。”清漪過去,很自然地坐上金麒麟的背,撫了撫他的頭說。
金麒麟但見自己的地位保住了,安了心,便道:“不過和他開個玩笑,沒有想到有這麼開不起玩笑的。”
離烈:睜眼說瞎話吧。
離烈壯起膽子說:“公主,我說好給你當坐騎的。”雖然都是被騎,他寧願當坐騎這種方式。
清漪道:“你且安心,跟著我們走就是。”
金麒麟載著清漪飛上雲巔,而離烈也展翅跟隨,沒有過半天就抵達了崑崙山。
金麒麟熟悉地界,在清漪帶著離烈去見上清時,他就去找截教的道友耍了。
上清也已經算到清漪今日過來,在內殿會見,以一副老神仙的模樣。
上清看了離烈一眼,卻淡笑道:“你倒真有幾分本事。”
清漪笑道:“運氣耳!”
上清說:“天道之下,沒有永遠的好運。”
清漪想了想自穿來後走的路全是跳出常規邏輯,或者原主潛意識中期望的復仇的思維方式的。
清漪嘆道:“無他,唯守本心耳!”
不管原主清漪的情傷有多重,情孽有多深,或者說玄青、清漣是不是渣男賤女,清漪只抓住了本質:玄青沒有義務要愛上毀容的清漪。
就算他在乎色相也是“神之常情”,他也沒有必須就要接受一個醜女的愛,沒有看到醜女美麗心靈的義務。就算原主所經歷的事,清漣做出了一些情愛的自私行為,甚至拿她當晃子自我催眠去接近玄青,玄青難免對原主有所輕鄙。
至少這一世,清漣沒有機會做那種“為了姐姐的幸福”去努力的噁心行為了。人無完人,一個女子,人或仙都一樣,接近喜愛的男子,本能拿一件最熟悉最稱手的事或人掩飾,這是戀愛腦小女人的本能,世上耿直爽利、敢愛敢恨的女子本就沒有那麼多。
而玄青,他從來沒有說過會愛原主,就談不上背棄辜負,至於玄青和清漣的感情關係是不是傷害到銀玥天女,那是銀玥天女的事,她本人尚沒有什麼表示,輪不到清漪來“代天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