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也只有別人向她問候時才會微笑回應,絕不亂說一句話,在這種場合譁眾取寵只會讓人鄙視。
李浚龍也發現了她像是對這種場合習以為常似的,又發現了她他還不了解的一面。
酒會在八點半左右就結束了,他們乘車返回,趙清漪要回家。
“你的東西還放在酒店呢。”
“呵……”
“你是不是怕我呀?”
趙清漪不禁失笑,但想到這不符合小女人的人設,又收起自己那樣的笑容。現實是眼前這個人是她最好的選擇了,今天看到的其他老闆,那是長得是有多一言難盡呀。
“你不願意,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多陪陪我,明天我要走了。”
“走?”
“要去京城好幾天,要不你陪我一起去?”
“我也有工作的。”
“要不你把工作辭了吧。”
“我這是實習工作,我雖然並沒有長期從事這行的打算,但是我想做到畢業。”
現在大學生已經可以結婚,那時她已經結婚了,沒有一絲快樂,而周海卻跟著她去了學校,令她畢業當天被同學異樣的眼光籠罩,而周海也是盯著她,怕她和男同學畢業時玩開了,他的目光陰森森如附骨之蛆一樣,這一回她一定要風風光光畢業。
“你畢業後想做什麼?”
“自由職業者,賺點小錢然後花光,大約可以去學點油畫什麼的。”
“只賺小錢就夠了?”
“當然還要賺大錢。”
“你要怎麼賺大錢?”
“傍大款呀。”
他哧一聲笑:“你這三觀……不太正吧。”
“你三觀也彼此彼此吧。其實想想,傍大款沒有什麼不好,世上還有哪一種工作可以來錢最多最快,把工作與愛情、友情、生活充分的結合?”
“你的人生難道就以傍大款為中心嗎,那更深層的意義呢?”
“從來沒有征服過男人的女人不要高談徵服男人沒有意義,這是個複雜的過程。如果我是像你這樣的人,我應該也有一刻會厭惡生活,並且感到絕望,所以我才完全接受了不成為另外一個你的生活計劃。”
“可人還是要多學些東西,你要是想讀書,我可以送你出國讀書。”
趙清漪這時候倒有一分感動,因為絕對沒有一個只求色的男人會處處為她著想,給她選擇的機會,和鋪墊將來更多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