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輕笑:“這麼偉大?要不你趕回去和朋友會面吧,其實我也正想靜靜,別問我‘靜靜’是誰,反正不是你。”
李浚龍不是沒有脾氣的,這女人絕對是他遇到過的最作的,交往也快一個月了,兩個還是在牽牽手摟摟肩的階段,可是他就是喜歡她,就耐心等待獵物。
他捧住她的頭,吻了上去,她沒有暴力拒絕他這一個有點霸道的親吻,但還是在他輾轉親吻了三秒鐘時推開了他。
李浚龍有絲不安,說:“漪漪,我們下午去逛街,不要鬧了。”
看著他取出一張白金卡放到她面前,趙清漪扭開了頭,深吸一口氣,說:“你不就是害怕我纏著你逼婚嗎,你是不是想多了?你不要感覺你在施捨我,是你說喜歡我,求我愛你,在我沒有瘋狂地愛上你之前,都是我對你的施捨,而不是你高高在上施捨我。我告訴你,你是很有錢,但是我過了二十年平民生活怎麼了,最多還是平民生活,我怕誰?”
“趙清漪!”李浚龍也不禁隱怒。
趙清漪拿起那張白金卡看了看,輕笑一聲:“白金卡?對,我很喜歡,瘋了一樣想要男人送,但是,我不喜歡你給的!再見!”
……
“哈哈哈~~~”藍羽笑得有失控,讓李浚龍蹙起了眉毛,他有些後悔和他談論自己的新戀情,但他人現在在吳州。這邊最好的朋友就是藍羽,當年在美國時就幫他處理過法律上的事,對他還是相當了解的。
“她想玩,我就跟她玩,她總會回來求我。”
“若是不來呢?可能她真的沒有這麼喜歡你。”
李浚龍不禁說:“你幫誰的?”
“我就事論事。趙小姐確實是我很少的一類女人,你交往過多少個女友,有沒有不一樣?”
李浚龍想了想說:“我以為摸准了她,但是好像又什麼都沒有摸到。”
藍羽說:“其實當朋友也挺好的。”
“說什麼呢?”
藍羽聳聳肩,說:“至少你的前女友們如果說要和你分手,你不會這糾結。”
“你不懂。”
藍羽說:“我確實不太懂她,需要懂的是你。”
李浚龍說:“她可能想和我結婚。你知道的,我覺得結婚是件很蠢的事。我不結婚,我絕對不會虧待她,我可以照顧她,成就她,一起過開心的日子。反之如果只有一張紙,別的什麼都沒有,難道會更好嗎?”
“你跟我說有什麼用?你說服她去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