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李浚龍又撩她,她明白他想帶她回他在吳州的公寓。
但是趙清漪今天心情還不甚好,哪裡會如他所願,他至少不是在這上面強迫女人的男人,雖然他曾強迫“複合”。
……
1月6號,夏雪學姐結婚,原主曾去參加婚禮,受到莫小莉和她的朋友的嘲笑,當時她正陷於被周海自殺相逼和周家人的道德相迫當中。
且她明面上沒有男友,她就陷入泥潭之中,沒有男友不要救命恩人當男友,就是忘恩負義嫌棄人家。
那些人都說她害了人家一輩子就要認了那個老公,不然讓他娶誰去,憑什麼要別的姑娘為她承擔任責。
可悲的是她是大學生,也不算是法盲,剛開始因為善良而默認了“是她害的”,又沒有乾脆利落的賠償並擺明態度和底線,之後想要說清楚就難了。
她穿著一件dior冬季高定花樣裙,一雙黑色的經典型高跟鞋,披了一件白色的限量新款風衣,帶著皓月色亮片的定製小皮包,右手食指手戴著藍鑽指環,而在其右上角和左下角有一雙小翅膀,上面各有六顆小白鑽。
她還精心畫了眼妝,打了點腮紅。
莫小莉看著夏雪學姐的高中同學,還有吳州大學的校友都聚在了一起,大家不禁說起夏雪學姐嫁得好。吳州電器大王家的二少爺,家裡資產就有幾個億。
莫小莉正是要奉承夏雪的時候,王嘉軒她也嫁不成了,借著夏雪今後的地位,她更能打開人脈。他們的婚宴在香格里拉大酒店,採用舞會自助餐的方式,在吳州這種大城市也是十分新穎的,而且可能比中式還更省錢。
莫小莉笑著說:“夏學姐才是吳州大學的真女神!集我們江南女子的所有優點於一身,她是真正的白天鵝。她真的好幸福呀!”
一個女人接著說:“對呀,才畢業半年,就嫁得這麼好,以後有人疼有人愛,真羨慕。”
畢竟“小女人”心理是普遍的,社會是現實的。
莫小莉一臉高深地說:“你們不知道,我們學校也有那種很婊的女人,裝模作樣,以為自己是像夏學姐一樣的女神。賤婊的氣質一上來,很多男人就會上當,但是時間總會證明,這種人永遠和真女神不一樣。”
在場的吳州大學的校友,也是同夏、莫小莉是學校同一個圈子的,就有一個女生笑道:“莫小莉,你為什麼要說有些人呀?你想說誰就說誰唄!”
莫小莉笑著說:“我看大家心裡都清楚,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忽聽一個聲音插進來,說:“我不清楚呀,說來聽聽。”
眾人抬眼一看,差點被眼前的年輕女子奪了呼吸,她不應該是參加一場婚宴,而是最高檔的秀中的最耀眼的一位。她若真心笑一笑,如天上明月朗朗,如春日清風習習,便如夏花綻放燦爛和芬芳。
莫小莉和在場八卦的女子無不看著她發呆。
“……趙……清漪?”還是同是外語系學生會的學姐先喊出她的名字。
“原來是王敏學姐,你好,許久不見了。”
那叫王敏的女生回過神,說:“是許久不見,我都認不出來了。”
莫小莉說:“趙清漪,你這是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