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浚龍的新女友受寵是從紅酒公司先傳出來的,而她陪他應酬見過的大人物是保持互相守密的原則。
過年的時候,她卻要回家過。
而他自從姑姑去逝,海州別墅中有一條二哈,再無別的親人,他過年時常是和集團的外籍高管聚會,和前女友去國外度假。
“不回家過年?”她愕然。
“我……我也好多陪你幾天。”
“我不用你陪,我回家有父母陪。”
他不禁啞然,頓了頓,以理直氣壯地說:“現在才說不用我陪?你不早說?為了陪你,我把什麼朋友邀請都推了!”
“這個需要說嗎?回家過年不是常識嗎?”
他一張俊臉表情怪異,他知道她是沒有把他家當作自己家的。
“反正不許走!”
“你一邊涼快去吧,我媽喊我回家吃年夜飯了。”她走進衣帽間整理著行禮,明天就要走。
他撲上來要壁咚,她借了個巧勁,在他腳下一拌,他一個趔趄差點站不住。
“幼稚!”女子不屑哧了一聲,繼續挑了兩身衣服。
李浚龍看著她居家窈窕的俏影十分無奈,說:“算了算了,我陪你回家吧。”
“你去幹嘛?我們還得招待你,我就想過幾天吃了睡、睡了吃、看看喜劇的腐敗長膘的日子。”
他不禁失笑:“那一起腐敗。”
她轉過頭,說:“你去了我爸會以為你想入贅我家。我們家不好進的,我,喜歡才子,你連四書五經都沒讀全,琴彈得比彈棉花好不了多少。”
李浚龍臉一陣紅一陣白,他也有被吃得死死的時候。
第74章
第二天,她還是要扔下他走,他將人拉住。
“漪漪,你知道我是愛你的,我願意和你結婚。”他語氣柔和真誠。現在他想的是既然那張紙不重要,他去得到那張紙又有什麼好忌諱的。從前卻是絕不做愚蠢的事,現在看來強烈排斥才是真正的在意。
趙清漪意味深長一笑:“你同意入贅了?那我父母一定很高興。”
李浚龍表情一度龜裂:“……漪漪,結婚不是入贅……這個年代男女平等。”
趙清漪一本正經地說:“我家男女從來不平等,陰盛陽衰,所以我想找的是能入贅的丈夫。”
李浚龍要入贅還是一時答應不了。
然後,他就看著她坐上車遠去了,獨留他和他養的二哈在風中面面相覷,回至屋裡,面對家中傭人怪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