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學習賭技一個多月,神經都處於高度緊張的時刻,度假酒店裡有好幾個泳池,她這樣的客人,自然是去不向普通客人開放的泳池。
何啟越坐在泳池邊的,喝了一杯雞尾酒,驚艷地看著水中穿著蒂芙妮藍色的泳衣的女子。
她纖長姣好白皙,在水中猶如一條美人魚。她這個角色的身體素質不是很好,總共遊了約一百米已經頗為疲勞,爬上了岸來。
撿起浴巾披上擦了擦身,何啟越笑著請她過去喝一杯,趙清漪接過尹秘書遞上的大紗巾斜斜圍在身上。
何啟越微笑道:“都沒有好好在澳城玩過吧,要不明天帶你去玩玩?”
她點了橙汁,喝了一口,說:“倒沒有那麼想玩,可能我並不是攝影愛好者。”
何啟越問道:“那清漪平日喜歡做什麼?”
“睡覺、吃飯。”
“做慈善呢,你不喜歡嗎?”
“當然不喜歡,如果每個人都能活得好,每個人都有機會靠努力完成想完成的事,這個世界就不需要慈善了。”
何啟越不禁怔住,說:“我卻覺得,這何嘗不是另一個‘靠努力能完成的事’,如果沒有你值得努力的事,如果世界到處是完美的,才是可怕的。”
趙清漪微笑道:“那是因為你含著金湯匙出生,如果生活尚在苟且,你就不會想什麼事值不值得努力,生存就是最大的問題。讓你這種人來決定世界該是如何的,對大部分人類來說是很殘酷的事。”
何啟越失笑:“你好像忘記了你可是李浚龍的夫人。我想他並沒有比我‘好’多少。”
趙清漪不禁愣住,被打臉了。
他除了房地產接棒上一任董事長之外,在國內科技界最有名的三筆風投,一家賺了1800倍,一家賺了1200倍,一家四年賺了700倍,這也是讓他成為內地前五富豪,而股票上漲時他當過內地首富。近三年的那些小公司的估值尚且不算,當然別的同級富豪也有這種邊緣的產業。
李浚龍看人還有幾分本事,他就看風投的對象是否與自己有相似點,就是渴望成功,堅強不被打倒。
“其實,我老公很有才的,以前覺得他不帥,但看久了也覺得很帥。”
“所以,你還是喜歡強者的,是不是?”
“我就是個普通的女人。”
“比完了賽,打算做什麼?”
“寫畢業論文準備答辯呀,還有畢業。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