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問:“王家的人,以前真的傷你這麼重嗎?”
趙清漪沉默了好一會兒,收起了一絲微笑,沉鬱下來:“不僅僅是王家,那些人沒有一個好人。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我害了什麼人了,搶了哪塊有主的蛋糕了,憑什麼要虐我為樂?我就跟他們耗,看看這些真正的蛆蟲最後活成什麼樣。”
李浚龍目光複雜地看著她,如果不是他精神有問題,為什麼他不是很明白她的話?
“不能和我說明白一點嗎?”
“……不關你的事,你只要看戲就好。”
李浚龍是受最好的教育長大的成功個例,有自己的修養,有時夫妻之間也是需要點私人空間的。
“去吃麵吧,別糊了。本來是在玉宴宮吃飯,結果一桌菜沒有吃,只能委屈你吃麵了。”
“我喜歡吃你煮的面。”
李浚龍微微一笑,低頭在她額側一吻。
兩人去了廚房,都忘記了地上的價值總共達三億的珠寶。
趙清漪看著他的身影,心靈得到安慰,至少他還在身邊,也許能陪伴她一生的人終究是他,而不是母親。這樣想很沒有良心,卻是現實。
而和母親過一生的是父親,她的人生有限,做想做的事,快樂還來不及,她不想花時間在那些煩惱上。派人保護好父母,讓父親好好照顧母親就好。
……
李浚龍倚在床頭,一時睡不著,反而趙清漪已經蜷縮著睡著了,呼吸綿長。
李浚龍還是很好奇她的精神世界,彼此要有私人空間,可他還是好想擁抱她的一切。他不知道世上還有她這樣多面,而且每一面都這麼極端的人。
戲精到極端,純善到極端,心機到極端,恨到母親相逼也不動搖,做膚淺的女子最愛做的事,嫁人就直接找帥和有錢的,賭場獨領風騷,精通多門外語、樂器,擁有極美的聲線,藝術水平極高。
自己那麼有錢了從不想獨立,住他的、吃他的、用他的,還晚上常常嬌羞求寵愛。
他要出門,她就愛小女人常窩他懷裡撒嬌,說:“你又要出差,記得買禮物回來,早點回來,我會很寂寞,不要看路邊的野花。”
她這是要將傍大款進行到底的表現,然後,他可以百分百確定,他一走,她肯定是自己想怎麼浪就怎麼浪了。
忽然,她床頭的手機一亮,他眉頭一皺,傾過身,伸臂取了過來。
居然是何啟越發來的微訊,有異性大晚上的發信息給她,他難免多心,打開一看。
【決定了沒有,一起做電影?】
【你睡了?】
【女人還是自己多賺錢,你有這個能力,為什麼要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