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啟越並沒有被安慰到。
趙清漪帶他到了n路步行街,找了停車場停車,下車時帶了墨鏡和鴨舌帽。
“這裡像東京一樣繁華呀。”
“天下的繁華都一樣。不過做人就是這樣湊湊熱鬧。這裡不用門票,所以我才有時候回來玩。”
她帶他到了一家特色店裡,欣常紡織品和刺繡,介紹綾羅綢緞的紡織結構區別和s繡工藝特點,以及歷史。
經理過來招呼她,說是她的diy作品已經後期加工好了。
到了櫃檯前,經理讓店員拿出一個繡屏,只見一個繡屏上繡著一幅飛龍在天圖,栩栩如生。
“趙老師繡得真好,就是我們的姚老師都是稱讚不絕呀。”
趙清漪說:“還行吧。”
“趙老師要帶些繡線回去嗎?”
“家裡還有,遇要的話,我讓人來取。你幫我把繡屏包起來吧。”
何啟越表情呆萌地接過禮袋,又驚又喜,這竟是她送給他的禮物?
趙清漪說:“你什麼都不缺,我也不知道送什麼好,剛好我在做這個。不會很花時間,繡屏不大,大約繡四天吧。”每天要繡五小時。
這是喜歡他嗎?
趙清漪可不這麼想,就算古代,也有很多繡娘以此為生的,難道繡品都是被心上人得了去?
只有手帕這種東西有點香艷的感覺。而上回何啟越可是除了教了她各種賭技,還讓她發財,她回內地時他送上了精美的伴手禮。
別的朋友可以隨便應付,他可不行。
……
“何少,真是抱歉,京城我是不得不去,也幸好趕回來。”李浚龍親切地握住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可是我們家漪漪的貴人呀。”
“李總客氣了。”何啟越國語不好,這樣簡單的話卻是聽得懂的,感覺手被握得緊緊的,他不禁回敬,李浚龍面上還是帶笑。
趙清漪說:“你們坐吧,我親自去榨果汁,快要吃飯了,喝咖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