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很可惜沒有把周峰這畜牲也打死,但是警察是講究規矩的,在他對趙清漪的生命沒有威脅的情況下,警方不會採取擊斃。
趙清漪這時不再縮著身子作柔弱狀,而是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看著周海全身抽絮,口鼻冒出血沫,眼睛睜大。
周海不甘心地看著她,趙清漪冰冷地看著他,給他的死最後蓋棺定論。
“畜牲,死有餘辜。”
張克勤之前一直在指揮車上,一邊看著監控話面,一邊聽著竊聽器傳來的聲音,一邊指揮特警行動隊的行動。
張克勤從監控和所有的對話中看出事情的發展,不禁眼眸閃出一絲精芒。
賭王和奧運冠軍,果然不簡單。將歹徒置於死地,但是在法律層面,她不需要負什麼責任。而且作為警方,開槍打死了歹徒,再要追究歹徒的死是誰的責任,那特麼是有病麼。
李浚龍早在警察開槍,就衝進了樓里,之前特警不讓他上去,他一直提心弔膽。
“漪漪!”他衝上去一把抱住她。
趙清漪從情緒中醒來,回抱了李浚龍:“我沒事!”
周峰正被警察扭送出去,忽然扭頭含淚看向趙清漪,喊道:“趙清漪,你報警,你居然報警!我哥死了!我哥是你的救命恩人呀!你這個忘恩負義、天打雷劈的女人!”
趙清漪想起還有一隻畜牲,在警察的訝異中,她抽了李浚龍的手帕包了手,衝上前左右開弓扇耳光,然後抬起腳使用了陰力往他跨下狠狠一踢。
“就是‘救命恩人’這四個滑稽可笑的字,道德綁架了我,你們這種社會的殘渣,我一次次不計較,結果只是縱容你們,結果讓你們來害人。警方除惡就是為善,周海死有餘辜,你現在死不了,等著警方檢控你吧!你不是說警察幫我們有錢人嗎,那我試試,你等著牢底坐穿吧!”
“賤人……”
趙清漪又一個耳光打去,說:“賤你妹呀!老虎不發威,當我hellokitty呀?一句話還給你,老娘能打你,是你的榮幸!還髒了我的手!”
在場警員無不訝然,但是沒有阻止。
張克勤已經從指揮車過來了,走近道:“趙清漪,請不要再和犯罪嫌疑人口角了,以免耽誤我們警方做事。”
在場警員無不會意,這不是毆打犯人,只是口角。老大,你怎麼早不說你這麼有才的?
趙清漪忙點頭道:“對不起,耽誤大家的事了,我罵完了。”
“帶走。”張克勤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