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終於在工作上懈怠,被王父所說時,他才收斂。而他清醒時,也覺得荒唐和空虛。可當時若不是因為工作上的事父親罵他,王嘉軒一時還不能完全回頭。
他身邊的女人是不會說他的,莫小莉這樣的女人,男人是她的客戶,是上帝,她是不會罵他,把他趕跑的。而蘇白是精緻利己主義者,她雖不視男人是客戶,她卻最明白自己想要得到什麼,那時候自己地位利益未穩,哪裡會管著他?
男人自我毀滅,是自己的錯,同樣也是女人縱出來的。
趙清漪不清楚這些,本沒有見王嘉軒的想法,但是想到原主的一切因果,最後見一面,是對原主一生悲劇的一個了結。
雙方約定了時間和地點。
……
人民公園,初冬。
公園中的一排排楓樹紅紅火火,花壇的幾棵白山茶在初冬微寒的風中搖曳,它還是那樣純美。
在六名保鏢、一名助理的陪同下,趙清漪戴著墨鏡,穿著一身簡約的時裝前來。
她不運動時,出門必是穿著舒適講究,戴著名貴的首飾和配飾的,她要在最美的年華活到最美,原主也一同感受。
墨鏡、絲巾、耳飾、彩鑽戒指、限量名表、名包、名牌訂製高跟鞋。
王嘉軒已經是深冬才有的打扮了,身上一件尼子大衣,戴著帽子和口罩。蘇白穿著一件白色風衣,一雙高筒皮靴,面色蒼白,雙眼猶如枯井。
看到趙清漪這樣的精緻巨星登場,兩人都不禁震動。
王嘉軒也不禁從長椅上站了起來,蘇白沒有去扶他,儘管她知道那樣不會被傳染。
趙清漪在離他們兩米開外的地方停下來,保鏢嚴整護衛。
王嘉軒和蘇白看了也不禁心酸,但沒有說什麼。
王嘉軒說:“漪漪,能看到你,真好。”
趙清漪說:“不知王先生和王太太找我有什麼事呢?我來不是為了交情,也不是為了同情,從前我認識你們,有過一段因果,今日來過,一切都能了結了。”
王嘉軒喃喃:“因果,是呀,因果。漪漪,當初,你恨我嗎?”
趙清漪想想原主,沒有必要否認原主的一切,就是因為他給了她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才有嫁誰不是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