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成。”
“七成。”
“六成。”
“六成五。”
“五成五。”
容延宗不禁一怔,說:“你說什麼?”
“五成五,這是我的底價。”
“剛才你不是說六成的嗎?”
“但您沒有同意。”
“我沒同意,你怎麼反而提價。”
“我是想和老爺合作賺錢發財,不是跪著求著老爺讓我為你賺錢。我想賺錢這個目標,當然是我想為自己賺錢,因為和老爺合作我能更賺錢,所以我讓步。但是老爺也不能看我小欺負我呀。”
容延宗莞爾:“你這丫頭還記仇?”
趙清漪微微一笑,說:“我很感激老爺,所以我提出和老爺合作,給出的一定是我最大的誠意。老爺不用壓價。”
容延宗說:“要是虧了呢?”
趙清漪想了想,說:“老爺要是怕虧的話,那您借我一萬大洋,然後不管我用來幹什麼,一年後,我還你兩萬大洋,還不上,我賣身到容公館當真正的下人。”
容延宗不禁訝然,想了想說:“誰說我怕虧?一萬大洋,投給你。”
翌日,但容延宗就在銀行支付一萬大洋給她,而她卻讓滙豐銀行兌成了美元不同面額的支票。
第三天,與容延宗辦理註冊股票經紀公司,註冊總資本是一萬一千大洋,折合美元4580元,在這個年代也不算是小了。
接著,趙清漪混跡於江海的“人才市場”,有許多鄉下青年進入江海市尋找機會,她從中聘請了兩個貼身隨從,都識得幾個字,另有八個打雜的下屬。然後在新修的江海市交所租了兩間辦公室,訂了兩年合同。
辦公室的裝修就交給下屬來辦了,而趙清漪自己剪了頭髮,穿了男裝混跡於江海市交所,觀察這個年代的股票。
等到辦公室裝修好了,趙清漪又開始折騰,準備在花旗銀行貸款一萬美元,因為公司的董事長是容延宗,只要讓他簽字出面,這筆錢是能貸出來的。
容延宗聽說這個消息後,也是大跌眼鏡,又讓本來就關注她的容傾城都說這丫頭怕是要瘋了。
結果,趙清漪秘密和容延宗在書房談了半小時,他才同意,第二天去貸了款,再取到這筆錢,趙清漪才開始工作,而容延宗派陳鐸去幫她。
趙清漪一步步引容延宗上她的船,等他成立了公司,他想退時已然不甘心,所幸就跟著她賭下去。她就是抓住了這種心理,在貸款的那一步時才和他交代,他覺得上了一個小姑娘的套路有些牙痒痒卻也想看看能否贏回這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