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不體諒我的苦楚呢?我生你養你,早知你這樣不孝,我何必生你養你?”
趙清漪不但是因為原主的記憶,也是自己的經歷,早對趙太太不耐煩。
趙清漪說:“汪女士,你以為你是誰呀?你以為你有什麼高貴的血統?你和老王那點事兒,當我不知道?你不想在我趙家呆,你嫁老王去!你不想有我這個女兒,我還不想有你這個媽呢!爸爸怎麼死的?是被你氣得病重不治而死的!女人找男人睡的事我可以理解,我沒有阻止你了吧?你儘管去找!但是,一邊偷男人,一邊吃我趙家的飯,然後還要嘰嘰歪歪的,誰給你的臉?你自己不要臉,那也別想我給你了。”
趙太太不禁臉色慘白,手中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趙清恆、趙清芳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趙太太,只有趙清陽年紀還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趙太太說:“你……你胡說。你怎麼可以這麼誣賴媽呢?你才多大,你怎麼說這些?”
趙清漪正是虛歲十五,實歲十四。
趙清漪道:“原來汪女士也知道我才十四歲,我十四歲要養這麼個家,我一個月給你這麼多錢,你還不知足?你倒是到外頭去看看,無論男孩女孩,誰十四歲一個月要給媽這麼多生活費?”
趙太太說:“可是你跟著容老爺發了財,是我送你進容家的,你不能忘本!”
趙清漪喝道:“來人!”
“是,小姐!”兩個她的隨身打手保鏢走近來,這是兩個山東漢子,是趙清漪自己收攬培養的親信。
趙清漪說:“既然汪女士住我家委屈了,阿香,去樓上給汪女士收拾行禮,霍飛,你將她送回華區。”
家中的傭人阿香和那叫霍飛的保鏢都應聲稱是。
趙太太吃驚地看著趙清漪:“你……你敢這樣忤逆?”
趙清漪雙腳高高抬起架在飯桌上,斜睨著趙太太,哧一聲:“有個偷人氣死爹的媽,我當然要忤逆媽了,不然就是不孝順死去的爹。汪女士,別辯解了,你這個月去會了幾次老王,我都知道。你以為我就講究什麼家醜不可外揚嗎?我告訴你我趙清漪不是靠什麼貞潔烈女的名聲活的,況且,你偷人,又不是我偷人。我真喜歡男人,多少小白臉我都養得起,光明正大地養!這就是我和你的區別。”
趙清恆看看趙清漪,說:“妹妹,你……你可不能這樣說媽。”
趙太太連忙嚎哭,說:“阿恆呀,你幫幫媽,你妹妹這是要逼死媽呀!哪有親生女兒往媽身上潑髒水的呀!媽含辛茹苦地將你們四個養那麼大,容易嗎?”
趙清漪森然道:“你敢再嚎一次試試!”
被她冷冽的目光煞到,趙太太和趙清恆都一時不敢出聲。
趙清漪收了腿站了起來,冷目看著趙太太,說:“你這些伎倆我要是怕了,我還是趙清漪嗎?本來不至於如此,你自己要作,給你好的生活你不要,那就滾。”